中秋後她會育種,待幼苗生長了四五十天左右,秋收完畢,正好可以讓村民們移栽,小心照顧,來年開春便可茁壯生長。
蘇錦如此重視此事,令對此事熱度已經過去、熱情不高的村民們一下子也重視起來,精神抖擻,紛紛表示定會照做。
對蘇錦秦朗更是交口稱讚,感謝兩人如此負責。
之前有少數人家都有些動搖後悔了,見狀也重拾信心。
而也有之前沒報名的人家又巴巴的上門詢問現在可不可以也一塊兒種?
蘇錦心裡無語,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便委婉的拒絕了,只說林家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種子,正準備派人運送過來,並沒有多餘的種子了。
如果他們實在想種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弄種子或者幼苗。將來種植上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她,收購的時候只要合乎標準,她也照收。
這藥材的種子又不是菜籽兒,即便想要花錢買,縣城裡也沒的買,問的人也只好歇了心思。
也有人說酸話,一副先知的架勢,嘲笑要種金銀花的人自不量力,看著眼熱有什麼用?這藥材是這麼好種、這錢這麼好賺的?看到時候怎麼哭......
有人贊同附和,有人將信將疑,也有人反駁爭辯,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偶爾幾句傳到耳中,蘇錦也每當一回事。
心裡盤算著,款冬和半夏學的很好,到時候還能幫著一塊指點,她們兩個人加起來差不多能分擔她一半的工作量了......
這兩天村裡又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宋五叔被人打了。
隔壁上水村一戶姓莫的人家長子莫大郎,因為幫人上山砍樹不小心摔傷了腿,找宋五叔買了跌打損傷的藥酒和草藥敷。
結果沒想到傷處非但沒有好起來,用了那藥酒三天之後反倒更痛更腫了。
小腿傷處腫得跟個饅頭似的,幾乎比大腿還粗,紅的發亮,冒了膿,不忍直視,痛得莫大郎誰都睡不安穩整夜呻吟哀嚎。
花了錢買藥,結果把人治成了這樣,莫家人怎能不氣?一氣之下哪兒還管許多,這不就吆喝上叔伯兄侄一大群人,加上壯勢的三姑六婆,浩浩蕩蕩二十來人直奔小河村,衝進宋五叔家就打、砸。
莫大郎的媳婦和老孃更是哭天喊地。
宋楊氏婆媳嘴巴也是厲害的,當下也嚎啕起來,可是對方人多勢眾啊,少不得她們要吃虧了。
等左鄰右舍趕來拉架勸阻、里正得到訊息帶人匆匆趕來,宋家已經一派狼藉慘不忍睹,宋五叔臉上也捱了幾下拳頭,老伴、兒子、媳婦無不狼狽。
宋楊氏一見里正來了,自家族兄弟親戚也來了,頓時大聲嚎啕,口口聲聲說莫家人跑到小河村來撒野,欺人太甚,要他們賠償。
莫大郎的娘一聽這話又炸毛,雙手叉腰指著宋楊氏大罵:“......有臉跟老孃說欺人太甚?我呸!沒那本事就別誇口,我家大郎用了宋老五開的藥整個腿都不好了,大郎要是有個什麼,這往後你們宋家就得養他一輩子!不然老孃跟你們沒完!”
里正喝住雙方,沉著臉問宋五叔怎麼回事?
當著這麼多人,宋五叔老臉下不來,支支吾吾不好說,莫大郎的娘卻是個口角爽利人,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說清楚了。
就是莫大郎扭傷了腿,請了宋五叔去看,他開了藥,拍著胸脯保證能好,結果......
宋楊氏忍不住道:“這治病的事兒哪兒能打包票?真要像你這麼鬧,誰還敢做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