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閔玉柔小產的事賴不著許溶月,可是,閔玉柔回了繁城肯定會把髒水往許溶月身上潑的啊。
許溶月輕嗤一笑,“阿錦說的沒錯,所以我早有安排,沒事,不怕他!”
陸子鳴有些激動,渾然不顧顧雲錚的白眼。
因為許溶月終於請他相見了。
只是,看到蘇錦也在,他的心情就不那麼美麗了。
陸子鳴故意咳了咳,朝蘇錦看了好幾眼使眼色,示意她迴避。
蘇錦淡定喝茶,只做沒看見。
開什麼玩笑,這是她的地盤,她幹嘛要回避哦。
陸子鳴心裡暗怪蘇錦不識趣,眼色使得眼角抽風似的亂跳。
蘇錦暗自好笑,笑吟吟開口道:“陸公子真是稀客呀稀客,只是我們香雪坊似乎並沒有什麼可與陸家做生意的,不知陸公子為何而來呢?”
陸子鳴忙道:“我來找阿——許娘子有事,還請——”
“哦,陸公子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我和許姐乃是至交,沒什麼不能聽的!陸公子怎麼說也是有家室的人,與許姐單獨同處一室的話總歸不妥,很容易會連累許姐名聲的,陸公子你說是不是?”
“......”是什麼啊是!陸子鳴差點沒背過氣去,這蘇錦真不是個好東西!
明明知道他想要單獨跟阿月說話,偏偏要拿那樣的話來堵他。
太可惡了!
許溶月卻衝蘇錦感激友好一笑:“阿錦有心了!”
“我們是姐妹,這是應該的。”
正說著,秦朗也邁步踏了進來:“阿錦!”
說著目光不善的瞟了陸子鳴一眼。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媳婦兒絕對不可能看上這種窩囊廢男人,但這種男人跑到媳婦面前存在著,本身就令人很不爽。
蘇錦看見秦朗來了更高興了,歡快的朝他笑著招手:“相公,快來坐這!”
秦朗一笑,朝她走去。他得在這守著,萬一這男人惱羞成怒動手怎麼辦?
陸子鳴已經氣到不行。
本來還想著趕走一個呢,誰知非但沒趕走,反而又來了一個。
許溶月道:“陸公子有什麼事還請快說吧!”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曾經的深情,說來全是一場錯誤。
陸子鳴氣歸氣,也只是在心裡生悶氣,並不敢明目張膽的請蘇錦、秦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