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婆子並不認為這事兒是什麼壞事——誰幹壞事給人送錢呀?如果給人送錢是壞事的話,她願意自家天天都碰到這種壞事。
蘇錦、秦朗帶著那四個人離開,沒費什麼功夫就問出來了,阮小玉。
這四個人都是阮家的下人,這件事是阮小玉的指使。
蘇錦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陰魂不散!”
秦朗也十分惱火:“那賤人實在陰損,她若衝著咱們來也就算了,衝著阿芳算怎麼回事!”
上次蘇櫻雪的婚禮上阮小玉便想鬧事,結果被蘇錦給阻止了。
原本以為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她這奇葩腦回路,居然報復在了秦芳的婚禮上。
趙婆子本來就不是個多好的人,今日這麼一鬧,不用想也知道,秦芳在趙家多多少少肯定會受委屈。
“相公,這次是我們連累阿芳了!”蘇錦嘆息。
秦朗目光沉沉,握著她的手:“阿錦不要愧疚,阮小玉是個瘋子,跟咱們沒有關係!走,我們去阮家。”
“嗯!”蘇錦點點頭,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兩人帶著那四個阮家的下人,敲開了門,秦朗將那四人踹了進去,四個人發出慘叫一個接著一個往前撲倒在地上,哼哼哎喲叫個不停,膝蓋劇痛,一時半會兒顯然是爬不起來了。
門房嚇傻了,哆嗦著想要問什麼,被秦朗冷冰冰的目光一睨抖了抖差點兒沒腿軟跌倒,哪兒還敢問?
不一會兒阮小章和管家匆匆而來,見狀面色鐵青。
“秦朗、蘇錦,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阮小章心中憤怒不已,爹孃不在家,這兩人便如此張狂打上門來,簡直豈有此理!
蘇錦冷笑:“阮小玉呢?叫她滾出來!”
“你——”
“她來了,自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你們阮家真沒一個好東西,盡幹無恥卑鄙之事!”
“蘇錦,你不要血口噴人!”
秦朗一指那四人冷冷道:“阮家少爺不妨自己問問你家的下人,幹了什麼好事!”
阮小章驚疑不定,看向那四人。
那四人各自心虛,低著頭哼哼唧唧的喊痛,根本不敢抬頭,更不敢開口。
阮小章心中一沉,隨手指了一人:“你說,出什麼事了?你們四個今日這是上哪兒去了?”
那被指了的下人抖了抖,結結巴巴開口,“奴才、奴才——”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自家下人當著秦朗蘇錦如此出醜,阮小章心裡更窩火,冷冷道:“你要是說不清楚那就別說了,阮家不留窩囊廢,管家,領出去發賣了!”
“不要啊少爺!”那小廝一個激靈也不結巴了,立刻如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一五一十道來,唯恐說的慢了被少爺發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