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大笑,心情大好。自逃亡以來籠罩在心上的烏雲漸漸散開,每個人都有種心頭一鬆的感覺。
心中有了希望,便等同於獲得了新生。
穆童笑道:“大哥說得對,這不是小事,得好好的想周全才行,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至少大哥的身體得先養好才成。”
三人都點頭稱是。
盧大力一指面如死灰毫無形象坐在地上嗚嗚啜泣猶自傷心的花小蓮:“大哥,這女人大哥打算怎麼處理?”
穆童和小希也不笑了,正了神色等盧三刀的吩咐,小希還輕輕哼了一聲表示對花小蓮的鄙夷。
這女人如此羞辱大哥,即便大哥心軟,他們也絕對不會再讓她留在大哥身邊的。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留著做什麼?留著以後某天干脆利落的背叛、狠狠咬自己一口嗎?
盧大力的話傳到花小蓮耳中如晴天霹靂!
如墜冰窖!
漫無邊際的恐懼感如滔天洪水襲來,花小蓮連滾帶爬撲過來哭著喊:“盧大哥、盧大哥,我今後一定會死心塌地的伺候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啊!求求你了盧大哥嗚嗚嗚!”
不等花小蓮靠近,盧大力便嫌棄的再次將花小蓮一腳踢開,怒目厲斥:“給我安分點,大哥身上還有傷,你敢碰壞大哥的傷口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花小蓮慘叫,雙眸含淚,臉上滿是淚水可憐兮兮的朝盧三刀望去,嘴裡不停的哭訴求饒。
小希沒好氣道:“聒噪!吵的人心煩,信不信小爺一刀割了你的舌頭!”
花小蓮嚇得聲音立時矮了幾度,眼淚流的更快了。
盧三刀面無表情,當初見她被幾個流氓地痞欺負拼命掙扎尖聲叫罵,只當是個烈性潑辣的,頗對自己胃口,於是便順手救下她帶了回去。
沒想到卻是個天性涼薄又愚蠢透頂的,他們既然要去北方,自然不可能帶著她去,否則遲早會出事。
她知道很多關於自己與兄弟們的事,也絕對不能放了她,否則這女人肯定會上官府告發。
這次被官府圍剿,兄弟們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他身邊就只剩下這三個了,他不能留下後患冒險。
盧三刀已動了殺機。
只不過如今他重傷還未痊癒,多少有些忌憚,不肯幹殺人命損陰德之事,要殺也得等自己養好了傷再說。
“把她捆了,堵住嘴,找個岔洞先關著吧!”
穆童三人皆鬆了口氣,幸虧大哥是個明白人,當即答應一聲,不等花小蓮再哭喊求情,小希和穆童直接將她拖走了。
秦朗扶著蘇錦,一步步下山。
“嚇著你了嗎?”秦朗愧疚。
“還好,”蘇錦笑道:“什麼虧都沒吃,花小蓮想打我一巴掌都沒能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