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少爺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上前跟文大夫人打個招呼的,這下子正好,連招呼都不必打了。
轉頭便走,吩咐長隨將門房上的人各打十下板子扣半月月錢,往後,誰也不許再放文家的人進來!
文大夫人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等羞辱,氣得渾身發抖臉上漲紅,不顧女兒哭的傷心欲絕,怒氣衝衝的拉著她走了。
這林家,她今後絕不會再踏入半步。
文家此舉成了繁城笑柄。
林七少爺打壓起文家來更加狠厲不留餘地。
加上文家從前得意的時候欺壓打壓過不少小商戶,那些人家往日里不敢跟文家這個龐然大物鬥,只能忍氣吞聲的憋著,如今有了落井下石的機會為什麼要放過?
別小看這樣的尋常商戶,俗話說蟻多咬死象,這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尤其是在文家一落千丈的時候。
文家迅速的分崩離析。
不但完全退出了傢俱市場,其他行業店鋪的生意也受到了牽連和衝擊。
當文家二房一家子席捲了金銀細軟舉家逃跑離開繁城之後,文家就徹底完了。
與此同時,文盈盈早已非清白之身的訊息也傳了開來。
文大老爺夫妻又驚又怒,氣急敗壞質問。
文盈盈猝不及防,一問就露出驚慌失措之色,擺明就是心虛,文大老爺夫婦哪兒還看不出來?
文大夫人險險氣得險險暈死過去,文大老爺彷彿瞬間老了七八歲,頹然大嘆家門不幸!
文大老爺變賣了所有的家產,領著一家子灰溜溜的離開了繁城,不然呢?文家還有什麼臉面留下?
文家的產業被瓜分,唐含與蔣舟出手,也替蘇錦秦朗搶到了幾家店鋪和幾百畝良田。
知道文家一大家子已經離開了繁城,蘇錦也就放心了。
文家之前養了不少江湖人,想來如今家中敗落,也支付不起鉅額報酬、養不起那些人了。
否則還真是防不勝防呢!
這次過來,明大掌櫃滿面笑容的將第一次的分紅給兩人送了來。
整整八萬六千兩銀票,三個月的分紅利潤。蘇錦和秦朗饒是早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被驚到了。
明大掌櫃十分得意,笑眯眯的告訴他們,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下次分紅必定比這更多,到了年底更更多。
因為酒坊很快就要開到京城裡去了!
蘇錦和秦朗對視一眼,這酒烈性,一旦銷往北邊,銷量只會比在南邊更好。因為這樣的烈酒必定會非常非常的符合北人的口味。
名大管家說的利潤還會增長的更加厲害,這一點兩人都不懷疑。
翻個四五倍、甚至更多,都是有可能的。
這日回到柳葉莊,用過晚飯後,兩人在池塘邊散步,蘇錦便向秦朗笑著提起了這事:“這烈酒的利潤比我之前想的可大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