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感激道謝,客氣幾句,只留下來宋嬸、張氏、餘氏和秦老太太,請其他人都先回去。
眾人雖然還想留下來看熱鬧,但蘇錦冷著臉,動輒出手打人趕人,到底被唬住了幾分,笑著客套兩句便走了。
柳氏故意走在最後,還關心了蘇錦兩句,盼著蘇錦把她留下來。
蘇錦卻根本沒有留她的意思。
柳氏心裡一股邪火蹭的往上竄,無聲冷笑,氣急敗壞的走了。
呸,秦朗都死了,她一個寡婦還蹦躂個屁!老天爺真是有眼啊,看她還能蹦躂幾天。
“你啊,太沖動了,”宋嬸嘆道:“宋楊氏那種人,你跟她較真什麼呢,不搭理她就行了。這還要找人去尋阿朗呢,要是宋家攛掇不許人去,可不太妙啊。咱們村裡小半都是宋家人呢!”
蘇錦強打著精神道:“嬸子您是好心,可宋楊氏那惡婆娘說那樣的話我不打她我肯定會後悔。她要攛掇就攛掇吧,你們幫我把話放出去,明日一早就出發去找人,要年齡在二十歲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的,身體健壯健全的,一天一人二十兩銀子!如果誰找到阿朗,額外再給二百兩。”
宋嬸、張氏等無不抽氣,目瞪口呆,“這、這麼多?”
蘇錦心裡一酸,眼淚差點流下來。
多嗎?只要能找到秦朗,哪怕散盡家財她也心甘情願!區區二十兩又算什麼?
沒有了秦朗,她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張氏嘆道:“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就這麼做吧。一天二十兩銀子,哪怕宋楊氏一家子攛掇阻攔不許人去也沒人會聽他們的。”
宋嬸也點頭:“沒錯沒錯!”
一天二十兩啊,誰會跟錢過不去?
宋楊氏不許人去,那就是斷人財路。
找人的事兒更要緊,宋嬸、張氏等很快就往村裡說去了,餘氏帶著兒子與秦老太太一起陪著蘇錦。
很快蘇錦也讓她們回去了,說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餘氏、秦老太太擔心的看了她一眼,安慰幾句,嘆息著走了。
她們剛走,蘇錦的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嘩嘩的往下流。
她的心整個都是空的,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
哪怕是此刻,她依然有種恍若夢中的、極不真實的感覺。
好好的一個人,走之前那天晚上還把她抱在懷裡心疼憐惜,還笑嘿嘿的讓她一定要養好病,等他回來要好好的愛她要她,可是,他沒有回來......
蘇錦深深吸了口氣,用力擦乾淨眼淚,她不能慌不能亂,他不會有事的。
宋楊氏氣急敗壞跑回家裡,頂著鮮紅的巴掌印在宋五叔和兒子兒媳們面前哭訴,說蘇錦如何如何霸道蠻橫不講理,當著滿村子人的面甩自己耳光,還口出惡言大罵......
宋五叔父子怒不可遏。
這是不把他們宋家放在眼裡啊。
父子倆越說越氣,當下就出去叫人,要糾結本家人上門去討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