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溶月只打發了陸小怡回城裡管著香雪坊的事務,自己留在了小河村裡陪伴蘇錦。
宋平安他們離開兩天之後,村裡忽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一名老頭帶著四個男子。
進村便直奔蘇錦秦朗家而來。
開門的是毛嫂子,見到這一群陌生人,且又都是男子,毛嫂子壓根就不想讓他們進去。
可還不等毛嫂子開口問他們是誰?一人粗魯的推開毛嫂子,隨後五人一擁而入搶了進去。
急的毛嫂子連連怒叫:“你們幹什麼!哎——你們站住、你們快站住!”
根本沒人理會毛嫂子,一邊四下打量一邊大步朝正屋走去:“蘇氏呢?”、“蘇氏在哪?快叫她出來!”
望春去了藥田那邊,許溶月正和款冬、半夏陪著蘇錦正坐在次間裡。款冬、半夏在做針線,蘇錦在發呆,許溶月在看著蘇錦發呆,偶爾兩人會說一兩句話。
聽到外間的嘈雜,四人均嚇了一跳。
款冬將針線籃子一放起身:“我去看看!”
還不等她出門,那五人便直衝了進來。
看到屋裡有四個人,倒是一愣。
那老頭子目光在蘇錦和許溶月身上轉了轉,哼了一聲:“蘇氏,你好大的膽子!”
蘇錦起身,冷冷盯著那老頭:“你是誰?你們——又是誰?”
好、好得很,秦朗失蹤以來,一個個的都覺得她沒了主心骨好欺負是不是?牛鬼蛇神一個個的都冒出來了!
比如之前的宋楊氏,倘若不是被她請里正幫忙嚴厲的彈壓了下去,只怕還會有人會有樣學樣想欺負她。
方氏以及她孃家這些天蹦躂得多厲害以為她不知道嗎?楊家婆媳背地裡幸災樂禍說這是報應她也清楚。
眼前這些人,她雖然不認識是誰,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肯定,假如秦朗還在的話,他們絕對絕對不敢這麼亂來!
蘇錦一時悲從中來,抿著唇,用力忍住了眼淚。
她的眼淚是不會在這些人面前掉落的,一滴也不會。
“你個死婆娘,還敢問老子是誰?啊,你連老子都不認識啦?”一名二十來歲、滿臉兇相的高瘦男子一邊罵一邊朝她衝了過來,揚起手不由分說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和著許溶月驚怒的喝斥。
早已衝上來幾個男人,不由分說將許溶月、以及款冬、半夏給推了出去,許溶月三人身不由己驚叫著跌撞了出去,摔在地上。
高瘦男子劈頭蓋臉、氣勢洶洶衝蘇錦罵著,伸手便去抓她的手。“你個死婆娘,能耐啊你,跑到這鬼地方來了!哼,再能跑你也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之前那一巴掌,蘇錦一來因為傷心過度反應慢了兩拍,二來完全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蠻橫無理一上來就動手,這才捱了。
這會兒這男人還想抓她打她,怎麼可能?
她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是也不是尋常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死打!娘婆臭的道婦守不個這死打!死打,打裡死往住抓,住抓們你“:著瞪狠狠惡,地在倒跌聲一慘子男瘦高那,去踹蓋膝子男那朝狠狠便腳抬來過應反他等不,子男那了開避閃個一錦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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