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朗不在了,蘇錦對整個村裡都有恩,對他家更有大恩,他也絕對不允許有人如此亂來。
村民們見狀也無不嘆息,秦朗不在了,蘇錦竟被人如此欺負。
那幾個男人見村裡人來了,知道這會兒動手佔不了什麼便宜,也就不敢再動手。
幾個人將躺在地上死去活來、活來死去了半響終於緩過來一些的高瘦男人攙扶了起來。
那老頭瞅了村民們一眼:“這事兒跟你們沒關係,你們別瞎摻和!”
里正冷笑:“我是村裡的里正,你們跑到我們小河村來鬧事,不該我管?”
“原來是里正啊,”老頭衝他拱拱手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道:“里正來了也正好,那就請里正給我們做做主吧。這婆娘是我侄兒齊三郎的未婚妻,我們來找她,難道有什麼不應該?這是我們的家事,里正難道想搶我侄兒的未婚妻不成?”
“你說什麼?”里正大吃一驚。
眾人齊齊抽氣,無不目瞪口呆。
“什麼?未婚妻?蘇氏她——”
“天啊,這怎麼可能!”
“唉,倒也難說,畢竟蘇氏的來歷我們都不知道,說不定這真是她未婚夫家找上門來了呢?”
“這倒也是......可這也太——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都傻眼了。
蘇錦、許溶月更是心中凜然。
許溶月又氣又怒,擔心的看了蘇錦一眼,蘇錦心中的驚怒交加不比她少,同時還有濃濃的絕望。
未婚妻?未婚夫?她是有婚約的人?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因為對於原主出身如何,到底遭遇了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是,就眼前這幾個噁心男人,無論哪一個是她所謂的未婚夫,她都絕對沒有辦法接受,也絕不可能接受。
那高瘦男人之前衝她嚷嚷得最兇,想必就是他了吧?
蘇錦感到彷彿吞了只蒼蠅一般噁心。
里正為難的看向蘇錦。
如果真如這老頭所言,那這——還真是算別人的家事,且人家又是外鄉人,他根本沒法兒管。
老頭得意了,冷冷一笑:“請里正說說,這個賤婦不守婦道背棄婚約與旁人無媒苟合,我們難道沒資格生氣?難道沒資格教訓她?這種賤婦,把她沉塘了都一點兒不冤吧!”
“沒錯!”高瘦男人齊三郎惡狠狠瞪了蘇錦一眼破口大罵:“這婆娘不守婦道,給老子戴了老大一頂綠帽子,不狠狠揍她一頓,難消老子心裡這口氣!你們也都是男人,如果你們的婆娘幹出這種事,你們能忍?”
眾人尷尬了,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里正也很為難,下意識避開老頭和齊三郎的目光,好聲好氣道:“這也不能怪蘇氏,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蘇氏是流浪到我們小河村來的,她腦子受了傷,以前的過往全都不記得了。”
齊老頭冷笑道:“我們當然打聽過了,不用你說這都知道!要不然的話,早就打死她了,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跟她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