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起身,從梳妝檯下的一層抽屜裡取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裡邊裝著的正是當初在原主身上帶著的玉佩。
“許姐你看,就是這個。”
許溶月拿過那玉佩細看,雞蛋大小,呈橢圓形,通體無暇,象牙白的顏色,柔潤細膩,上邊雕刻著十分精細精美的花紋,一看就不是俗物。
雖然不是最名貴的羊脂白玉,也是屬於上乘的玉質。
這一下,許溶月也放心了大半。
齊家人一看就是粗鄙不堪貧賤之家出身,那樣的人家,絕對不可能拿的出這種玉佩。
說句實話,就算是當初破落的陸家,也算是個大戶人家了,這樣的玉佩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可見蘇錦的出身絕對不普通。
反正,肯定不可能是尋常農家或者城鎮底層小市民。
“從這玉佩看來,你的出身怕是不低呢!”許溶月微笑道。
蘇錦苦笑,嘆息道:“以前的事我一點都不記得了,我也不想記得。”
她想的只是秦朗,只是跟秦朗一起快快樂樂的過此一生,誰知......
許溶月緊緊握著她的手:“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蘇錦眼眶酸澀,勉強點了點頭。
“如果這玉佩不是齊家人的,那齊家人怎麼會知道呢?”
蘇錦一怔。
是啊,如果玉佩不是齊家人的,齊家人怎麼會知道?
如果這種猜測不成立的話,那就只能說齊家人知道這玉佩,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這玉佩就是齊家人的。
沒準,是人家祖傳的呢?或者,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得到的呢?
蘇錦腦子裡一時也亂了起來。
“反正,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齊家人想要拿什麼不知所謂的婚書逼我就範,那是做夢!”
她此生只有一個丈夫,就是秦朗。
無論有沒有過婚約,她就只有秦朗。
“許姐,”蘇錦忽然抓住許溶月雙手:“如果齊家人敢亂來,我所有的財產都會交給你!你一定要收下!”
“你——”許溶月眼皮一跳,對著這樣的蘇錦,拒絕的話愣是沒法說出來。
“好......”
蘇錦衝她感激笑笑:“謝謝!”
許溶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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