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齊老頭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冷笑道:“如果不是柳氏,我們怎麼知道這小河村有個剛沒了男人又家財萬貫的蘇氏?怎麼知道她有玉佩?柳氏說蘇氏是被他們家在破廟裡撿到的,孤身一人來歷不明,而且她失憶了,以前的事情全都記不住了。所以我們找人冒充她未婚夫家,只要我們態度蠻橫一些,理直氣壯一些,她根本不能不認!再說了,她橫豎也拿不出證據來反駁,只要我們把話散佈出去,她除了就範還能如何?”
“柳氏還給我們出主意,說蘇氏既然是我那侄兒的未婚妻,就算霸王硬上弓也理所當然。反正她已經嫁過人了,還有啥好講究的?只要她成了我那侄兒的人,不怕她翻出花來!”
“住口!”許溶月氣得顫抖,眾人心中無不發寒、發冷。
這齊家人,真是畜生不如!
蘇氏眼中全是寒冰,柳氏,很好!
“請里正為我做主,柳氏那賤人,我不能饒了她!”
“唉!”里正長嘆,掃了紛紛搖頭嘆息的村老族老們一眼,“你想如何處置柳氏?”
蘇錦毫不猶豫道:“趕她離開!”
里正一驚,這是要逼著秦家休妻!
想了想,里正點點頭;“好,我們村裡也容不下這種毒婦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是該趕她走。”
很快齊家人一個個也被拉了進來,取出堵住嘴裡的布團。
氣得赤面瞪眼的齊家人嘴巴一得自由便無不破口大罵,壓根沒有注意到齊老頭早已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
里正、蘇錦等人也沒反駁,也沒生氣,一個個目光別有意味的看著他們,齊家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不知誰帶頭下意識看向齊老頭,齊齊愣住。
“大伯......”
齊老頭尷尬狼狽不已,不敢跟他們目光對上,別開臉去咳了一聲:“唉,別裝了......他們、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什麼!”
“什麼意思?”
“大伯你怎麼能承認?你收了他們什麼好處?”
“你們是不是威脅我大伯啦?”
“大伯說的話不算,大伯是一時糊塗!”
“對對,大伯是一時糊塗了!”
“都閉嘴!”里正厲聲喝斥,盯著齊三郎冷冷道:“那你來說說,那祖傳的玉佩有多大?是什麼形狀?什麼顏色?上頭雕刻著什麼花紋、什麼字?”
齊三郎目瞪口呆,憋得臉上通紅。
其他三人也面面相覷,不敢再吱聲。
柳氏當初只說了玉佩,說那玉佩一看就是很值錢的好東西,肯定跟她原來的身份有關,必要的時候他們可以拿那玉佩說事,保準能詐住蘇氏。因為幾乎沒有人知道那玉佩的存在,而他們如果知道的話,自然就表示他們跟原來的蘇氏關係非同一般。
可是現在,他們根本沒有人能夠說出玉佩的狀況。
若是提前串通好了還差不多,此刻哪裡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