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卻喝住了她,說這有什麼好看的?不是明擺著嗎?人家未婚夫家都找上門來了,指不定怎麼跟她算賬呢,這麼不守婦道......自家清清白白的人家,怎能沾惹這種破事?避還嫌不夠遠呢,她倒還想往前湊?
不由分說,當天就要回楊柳村去。
昨日聽說了齊家是一夥騙子,而三哥平安無恙的回來了,她立刻又叫他們收拾衣裳,今日一早便趕過來了,還要繼續當這莊子的管事。
她覺得沒臉,可剛開口相勸就遭了婆婆一通喝斥,丈夫更是很不滿的罵她,說她當兒媳婦的怎麼能跟婆婆頂嘴?
當兒媳婦的只要聽話就行了,還敢頂嘴?要是氣壞了他娘,他饒不了她。
秦芳還能如何?只能把眼淚往肚子裡咽,他們娘倆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三人便又回來了。
沒想到這樣巧,恰好蘇錦、秦朗就在。
果然,三哥動怒了,三嫂態度也冷冷清清,一開口就沒打算跟他們有什麼迴轉的餘地。
其實要照秦芳說,這事兒本來就是自家理虧,沒什麼可說的。
婆婆反倒理直氣壯的吵鬧,丈夫更可笑了,居然還要眾人尊敬他娘這個“長輩”,除了他們兄弟倆恨不得把他們娘當成神一樣供著,誰買賬了?
她和大嫂作為兒媳婦不得不聽,外人誰不是看笑話而已?
趙婆子正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秦芳湊上前來,她想也沒想抬手便一巴掌打在秦芳臉上罵道:“不要臉的賤貨,你巴不得老孃丟臉是不是?啊?黑了心肝的下賤東西,怎麼這麼沒良心喲!我們老趙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種兒媳婦!”
所有人齊齊愣住傻眼,這婆子不是瘋了吧?怎的好好的動手打起自己兒媳婦來了?還罵的這樣難聽!
當婆婆的管教兒媳婦這種事正常,可怎麼著也得有個由頭吧?像趙婆子這樣蠻橫粗暴、純粹拿兒媳婦出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蘇錦、秦朗也同樣驚怒。
尤其看到秦芳低著頭一聲不吭,別說反抗了,連喊都不敢喊一聲、摸都不敢摸一下被打的臉,蘇錦心中更燃起熊熊怒火。
欺人太甚了!
哪怕秦芳不是小姑子,看到這種情形蘇錦也忍不住氣憤。
趙婆子這還是人嗎?分明就是個老妖婆!
趙婆子見狀卻得意起來,她打她的兒媳婦,誰管的著?他們會心疼?那好啊,既然心疼,就得讓步。
想也沒想,趙婆子一揚手“啪啪!”又是兩記耳光重重朝秦芳臉上打了過去大罵:“反了你了是吧?老孃說什麼你照做便是,誰許你多嘴多舌?等回去看老孃不好好教訓你!不知規矩的東西!”
秦芳不敢大哭,消瘦的身體卻忍不住顫抖起來,死死咬著唇,發出悲慼的低低嗚咽聲,眼淚嘩嘩的流過通紅的臉頰。
趙婆子更得意了,罵的更加起勁,揚起手又要打——她不信蘇錦和秦朗不低頭。哼,不低頭,她就折騰死秦芳這小賤蹄子!
蘇錦不知何時上前,扣住了趙婆子抬起的手,冷冰冰道:“你差不多得了啊,別人家好好的閨女嫁給你家,不是給你作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