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樓的生意不好也就罷了,不好呢,頂多有幫派上門按月收點保護費,倘若生意火爆,是肯定會被人覬覦的。
而一旦讓人查出是個外地人跑過來開的,在那些幫派眼中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即便不被他們據為己有,也肯定會被狠狠的撕咬下一塊肉來,不拿出至少一半的利潤,是喂不飽他們的。
可分明是自家的酒樓,所有成本都是自家的,卻要白白送給別人一半的利潤,這種冤大頭的事無論蘇錦還是秦朗都不可能樂意乾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抱著纏綿親吻了一陣,這才黏黏糊糊的起床。
秦朗定要為她穿衣,那目光炙烈而放肆,直勾勾的恨不得看穿了她印在心裡,惹得蘇錦又臉紅大羞,抬手要打他。結果兩個人又打鬧起來,起個床足足起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了房門。
剛出屋子,蘇錦便下意識抬頭看天。
太陽已經過午了,她頓時有些羞臊。
望春等暗自好笑,都知道她臉皮薄,一個個努力的做出若無其事的神情來,看起來反而比平日裡更加僵硬刻意了兩分。
蘇錦見狀哭笑不得,不過裝就裝吧,裝得也挺好的,讓她也不覺得那麼羞臊了。
午飯早已準備好了。
洗漱之後兩人便坐在一起吃。
望春體貼,特意讓小星做了一桌秦朗和蘇錦都愛吃的菜。
飯菜一入口蘇錦就知道是小星的手藝,催著秦朗多吃些:“這些菜肯定都是小星做的,你看是不是味道特別特別好呀?七星樓有她主廚,肯定會開業大吉的。”
秦朗喂她喝了口燉得香濃的蘑菇雞湯,笑笑道:“唔,手藝是還不錯。”
“還不錯?”蘇錦撇撇嘴,顯然對秦朗這不太以為然的語氣非常不滿意,不服氣道:“這明明就是極好極好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在廚藝上這麼有天分、手藝這麼好的人呢,你竟然說還不錯?難道還有比這更好的?”
“當然有啊,”秦朗深深的看了蘇錦一眼,笑眯眯說道:“我家阿錦的手藝,那才是天下無雙、獨一無二、最好最好的!”
蘇錦心裡一甜,雙頰微熱,暈染著淡淡霞色。
別管這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至少聽起來很動聽、很叫人心生歡喜啊。
心生歡喜是心生歡喜,自己有幾斤幾兩蘇錦還是有數的。
當下嗔了秦朗一眼,唇角翹起老高說道:“盡睜著眼說瞎話。”
秦朗“不是瞎話,在我心裡,阿錦的手藝就是最好的。”
蘇錦唇角翹的更高了:“惡俗!”
秦朗大笑。
兩人用過午飯,秦朗見了見盧鏢頭,鄭重道謝,拜託他幫忙保護蘇錦安全。
盧鏢頭客氣應聲,一邊暗暗打量秦朗,不由暗暗吃驚。
內行看門道,無需動手,盧鏢頭也明白自己這點兒引以為傲的功夫在秦朗面前根本不能比。
再看他身姿挺拔,面貌俊朗,雙眸炯炯,氣質不俗,擁有一種難以言喻而又收放自如的貴氣,不由更是感慨,怪不得秦夫人心心念念,這位秦老爺,果然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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