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錚沒奈何,只得去了。
蘇錦也沒叫他為難擔心,當即隨盧鏢頭回去。
顧雲錚好一會兒才回來,甚是匆忙一進門便急忙來見蘇錦。
蘇錦見狀有些詫異笑問:“怎麼了?這麼急急慌慌的?”
“師孃,有件事挺異常,我發現梅夫人從那醫館抓藥離開之後便有人跟蹤她,一直跟到她住的地方,我離開的時候那兩人還在她住處附近蹲著。奇怪的是他們就在那蹲著,什麼也沒幹,也不知打的是什麼主意。我不敢打草驚蛇,便趕緊回來告訴您了。”
蘇錦也是一愣。
梅夫人說是帶著兒子來烏水城尋親的,按說不會跟人有什麼衝突才對。
況且,即便有衝突,早就動手了。即便這會兒不動手,知道她落腳之處等到晚上再去就是了,何必就這麼蹲在她家附近不聲不響?
蘇錦忙問:“那兩人是什麼模樣打扮?”
顧雲錚想了想:“二十出頭的小廝打扮,倒像是哪個大戶人家或者商鋪的僕人,不像什麼幫派的。不是草原異族人,身量一般。”
蘇錦也給弄糊塗了。
想到梅娘那般堅韌而明朗的女子,還帶著一個可憐兮兮的兒子,若是真叫人算計暗害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想想都覺得可憐,蘇錦便吩咐顧雲錚:“你帶幾個人再去看看,見機行事。”
顧雲錚這次沒有猶豫,點點頭說了聲“好!”帶了四個鏢師便匆匆去了。
事後每每想起這天的事來,蘇錦都要捏一把冷汗,暗暗後怕。
顧雲錚帶著四個鏢師趕到梅娘母子臨時落腳之處的時候,梅娘正抱著兒子大哭,旁邊七七八八圍了好些看熱鬧的鄰居。
“這孩子別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吧?”
“這還有藥味,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看就是!”
“這位夫人,你到底是在哪家醫館開的藥方子?這簡直太惡毒、太可惡了!喪盡天良啊!你快給我們說說,我們隨你一塊去討回公道!”
“可不是,瞧這孩子,多可憐呀!”
遠遠的聽到這幾句,顧雲錚頓時大吃一驚。
他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也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知道,這人群裡有人提到了藥方子。
有人在說藥方子有問題,並且還得到了好些人的附和贊同。
可是,藥方子是師孃開的。這不是給師孃惹禍嗎?
顧雲錚心急如焚,額頭見汗。
“那藥方子是師父開的,但師父的醫術咱們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有問題!要是這梅夫人當真聽了這些人的話找師父的麻煩那就真的麻煩了!”
四名鏢頭相視一怔。
四名鏢頭走南闖北,閱歷豐富,見過的人情世故、危機險情比顧雲錚這種菜鳥要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