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做夢,含糊不清嘟囔了兩句又閉上了眼睛。
唉,她一定是太想他了,所以做夢也夢見他,還夢的這麼真實。
直到被男人連被子帶人一起擁入懷中、耳畔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她才一個激靈半回神,抬頭傻傻的看著他,傻傻的不通道:“真的是你?我、我不是做夢?”
秦朗好笑,低頭一記深吻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做夢,是我來了。”
蘇錦頓時大為驚喜,抱著他展顏一笑:“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秦朗:“今晚去做了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天亮之前便要回營。”
事實上哪裡順便了?只是出了營門不來看看她他心裡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心裡糾結著,腳下不聽使喚的就已經回來了。
哪怕看一眼也好啊。
蘇錦頓時有些失望和不捨,但想想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又高興起來,忙往床榻裡邊讓了讓,示意他坐上來:“唔,那也好,咱們好歹還能說幾句話。”
“我也是這麼想的!”兩人相視而笑,情不自禁又擁吻在一起。
良久分開,秦朗將自己的女人緊緊抱在懷裡,漫不經心說了今晚的事。
沒錯,他跟阿莫、還有阿莫請來的五六個朋友一起,將羅家偷偷走私的十八匹頂級寶馬給劫了。
阿莫那幾個朋友不要這麼顯眼的“貨物”,因此馬匹全部歸了秦朗所有,秦朗付給他們三萬兩銀子。
“那十八匹寶馬我看了,的確都是上等良駒,每一匹至少價值萬兩銀子,其中有兩匹即便萬兩銀子也買不來。羅家這一回可虧大了!”
秦朗無不幸災樂禍。
羅家就算再有錢,一下子損失二十多萬,也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況且這般寶馬價值可不在買賣上,用來送給高官、勳貴權貴做人情,所得壓根不是一萬兩銀子能比的。
羅家冒這麼大險做這一筆,想必這些寶馬多半是要用來做人情打通門路的,這一來豈不氣炸了肺。
要知道極品上等的良駒,並不是有錢、願意出價便能買得到的,這樣的馬匹原本就是萬里挑一。
下次再想買,那就得看機緣了。
蘇錦當然巴不得羅家倒黴,聽了這話也不由笑顏逐開,抱著秦朗湊過去親了他的臉一下,“相公,謝謝你!”
他這是給她出氣呢。羅家那般歹毒陷害她,他便狠狠的捅他們一記軟刀子。
秦朗眸光深了深,低笑道:“阿錦謝我我很樂意,不過,可不是這麼謝的。”
必須要肉、償啊!他惦記的也就這麼點事了。
蘇錦臉上一熱,眸光輕轉,媚眼如絲,顯出幾分勾人魅色來,嬌嗔道:“好呀,你想讓我怎麼謝,我都聽你的!”
秦朗喉頭滾動呼吸一促:“阿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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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擱了,那個,明後天4更,明天補今天的,現在是一天4一天3o(* ̄︶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