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靜蘭定定神,心情驚戰而複雜的看了蘇錦一眼,不知道說什麼。
下意識的,她對她竟生出了幾分畏懼。
“聽羅紫苑說,她和崔小姐之前就認識?”
“啊?不不,怎麼可能!”崔靜蘭咬牙切齒急忙解釋:“我怎麼可能——”
“唔,我也覺得不可能,”蘇錦瞟了崔靜蘭一眼,淡淡截斷了她的話:“那定然是羅紫苑的詭計,故意想要把崔小姐拉下水呢,我心裡都明白,絕不會誤會了崔小姐的。”
崔靜蘭臉上的笑容都要僵了。
蘇錦笑著邀請:“崔小姐要不要上我家去用午飯?今日崔小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理應好好感謝感謝崔小姐。”
“不用了!我、該回去了!”崔靜蘭忙不迭道。
她現在恨不得離蘇錦遠遠的,哪裡還肯跟她回家?面對著蘇錦,她怎麼可能吃得下飯?
蘇錦一笑,也不勉強她,兩人道別。
回到家裡,蘇錦連忙去看秦朗。
秦朗的傷不嚴重,但燒傷在皮膚,治療起來也比較麻煩。
回家看到丈夫,想到剛才總算小小的替她出了口惡氣,蘇錦心裡總算好受些。
秦朗對自己的傷倒是沒甚在意,反倒笑著跟她說,這麼一來能在家多陪她幾日,也是一樁好事。他最近風頭太盛也不是什麼好事,避一避也好。
聽蘇錦笑吟吟告訴他今日給他小小的找回了場子,秦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媳婦兒好像越來越彪悍了。
輕攬著她道:“以後這種事還是等我來吧,我已經叫人盯著羅家,待時機成熟自然將他們一鍋端,阿錦今日衝動了,那羅紫苑絕對是個睚眥必報的,阿錦自己去見她多危險!”
羅家人有多蠻不講理誰不知道,尤其在他媳婦手裡吃過大虧,這要是單獨見面還能有什麼好事?哪怕不打起來,氣壞了媳婦兒也不行啊。
蘇錦輕哼,頗有些咬牙切齒:“羅家那賤人把我家夫君害的這樣慘,這口氣我不出了怎麼能忍得住?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利息總得收點吧!”
秦朗頓時眼眸明亮,眉目間漾開寵溺歡喜,頗為得意笑道:“所以,阿錦是為了給為夫出氣?”
“那當然!”蘇錦一臉深以為然。
秦朗大笑,心裡一蕩伸手忍不住要抱她:“媳婦兒——”
“別亂動!”蘇錦連忙避了避,嗔他一眼:“你的傷還沒好,不可亂動。”
這皮外傷多了也是很惱人的,一舉一動都得小心翼翼,不能摩擦觸碰了,不然蹭破了傷口,痊癒起來難免留疤留明顯痕跡。蘇錦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配出合適的藥,只要小心養著,以後不會留疤。
秦朗並不是個在乎外在皮囊的人,但總不能讓人嘲笑媳婦兒嫁了個“毀容”的男人吧?所以還是要在乎一下的。
況且媳婦兒一片好心,總不能辜負了不是?
便不敢再動,張開雙臂站在那裡,狹長黑眸中笑意盪漾:“唔,我不亂動,你來抱抱我好不好?”
蘇錦:“......”
“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