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畢衝陸升瞪了過去:“狗奴才,你犯什麼糊塗!”
陸升見狀不得不為主子背鍋,忙陪笑:“是,是奴才糊塗了這才胡言亂語,奴才該死!請秦副將海涵。”
一個奴才也配讓他海涵?秦朗懶得理他,這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吃了他主人扔給的饅頭,就得替他主人咬人,他跟他計較幹什麼?
左右不過是趙明安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罷了!
“我夫人有孕在身,身子重行動不便,便不過來了,請謙王世子見諒。”秦朗後退一步,衝趙明安拱了拱手,不動聲色將自己的手臂從趙明安手裡抽了回來。
再不抽回來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抽他。
看到這張臉都覺得心生厭惡。
趙明安自然感覺得到他的疏離和距離感,心裡默唸“走著瞧”倒也沒跟他計較,淡淡笑道:“無妨,秦夫人既然懷了身孕,自然是養身子更重要!”
秦朗點點頭,請趙明安入內,在正廳上入座。
趙明安要說的事哪兒能在大廳裡說?寒暄片刻,他表示有事相商,秦朗心裡再不情願,也只得請他去了書房。
打發掉伺候的人,只留了陸升一個在旁伺候。
趙明安卸下一切偽裝,含笑大大方方的打量秦朗。
秦朗厭惡極了,“謙王世子,莫非臣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趙明安哈哈一笑,“阿朗,我有一件極好的好事要告訴你,你仔細聽我說,心裡要做好準備!放心,是好事,極好的好事,我這不是怕你高興的過頭了嘛這才提醒一聲。你看看這個。”
趙明安將數張摺疊的紙張交給秦朗。
秦朗心頭愈沉,手臂重如千鈞,望著這一疊紙如同惡魔,他一點也不想伸手去接。
因為他已經猜測到了這會是什麼東西。
“拿好了,快看看吧!是好事!”趙明安只當他緊張,衝他笑笑,將那一疊紙塞進他手裡。
秦朗的手緊了緊,慢慢打開了看。
心驀的一涼。
這是兩份證詞,是他那過世的生母身邊的老嬤嬤的證詞,還有一份是趙明安派人調查的經過以及結論。
這些證據、結論所指向的事實就是,他是謙王府流落在外的庶子。
而他比趙明安知道的更清楚的是,他不僅僅是謙王府流落在外的庶子,還是謙王一夕醉酒的產物。
他的生母臉上有半個巴掌大的胎記,長得很醜,謙王醉酒之下偶爾在花園裡見到她稀裡糊塗拉著她強了,清醒之後憤怒極了,彷彿被強的是他似的。
生母本來就是個花園裡幹粗活的粗使丫頭,並沒有因此而飛上枝頭變鳳凰,反而更受盡了冷嘲熱諷和故意的羞辱刁難。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謙王毫不猶豫吩咐打掉。
一名得她幫助過的老婆子無意中偷聽到主子的話,急急忙忙跑去告訴她,她兩人便從謙王府逃掉了......
上一世,趙明安為了跟武王府鬥,想把自己找回去當棋子使,這一世雖然被自己避開了,可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還是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