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很愁啊,他要怎麼跟媳婦兒說?
鄭世子說的一點也沒錯,媳婦兒失蹤也就是這幾年的事,京城中認識她的女眷們多的是,過幾日謙王府辦宴,作為定郡王妃她肯定要出來招待客人。
到時候,她的容貌肯定會被人認出來。
世上哪有長得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即便一開始沒人敢肯定,卻必定也會引人疑心,風言風語肯定會傳起來。
畢竟,廣寧侯府嫡女失蹤的事兒京城裡勳貴們都知道的,兩下里一對,豈不正好對的上?
真到了那時候他們卻還毫無準備,就太被動了。
秦朗嘆了口氣,遲早的事,說吧!
回到景和院,蘇錦和臻兒已經用過晚飯了,他與鄭冠卿在外耽擱的有點久,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蘇錦笑問:“沒用晚飯吧?我叫人給你留了菜,這就端上來,你先吃飯。”
秦朗一笑,攬著她問道:“就不許我在外用過了?”
蘇錦笑著抬眸:“才不會,你若在外邊用過,定會叫人回來交代一聲的。我原本倒是想等你一塊兒,臻兒不能餓,喂他吃了我順便也就先吃了。”
秦朗心中一暖,低頭親了親她:“還是我媳婦兒瞭解我!”
兩人相視一笑。
蘇錦坐在一旁陪他用晚飯的時候,白芍和秦九把臻兒抱到另一間屋子去了。
瞧見秦朗彷彿心事重重的樣子,蘇錦不覺有些心疼。那巡防營是路大將軍的地盤,從上到下人家經營了這麼多年,早已盤根錯節、牢不可破,他定是很累吧?
原本她還不時跟他說話的,這會兒也不說了,安安靜靜的看他吃飯。
秦朗察覺反倒奇怪起來了,抬眸笑問:“怎麼不說話了?”
蘇錦:“怕打擾你啊!”
秦朗低笑:“不會,我喜歡聽你說。”
蘇錦便笑道:“唔,既這樣有個笑話我便跟你說了。”關於側妃的事。
她總得提上這麼兩句,無論如何讓他心裡也有數。
秦朗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不屑冷笑:“不用管那些個。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會防著的!”
明日就跟謙王說去,省得他自作主張。萬一跟人把庚帖都換了,到底是一樁麻煩事。
還有阿錦的身份,也該說一說......
用過晚飯,陪臻兒玩了好一陣,臻兒睡著之後,兩人亦洗漱回房。
“阿錦!”秦朗雙手扶在蘇錦肩上,輕輕嘆息,神情有些複雜。
蘇錦偏頭眨了眨眼,眸光清澈,柔柔含笑:“你今兒怎麼啦?”
“沒什麼!就是想你......”見她有些慌亂羞嗔的避開自己的目光,秦朗低笑起來,打橫抱著她朝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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