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親王奏明元豐帝之後,便暫且結案了。
對此結果,沒有掀起什麼水花,於貴的屍體也被悄無聲息的處理了,扔到了亂墳崗裡。
蘇錦很是氣惱不甘,“順天府尹也太沒用了,他難道不知道有人想要於貴的命嗎?為什麼不多加派人手進行保護!不是還有大理寺、有刑部嗎?那兩處的大牢比順天府的大牢要強的多吧?為什麼不能轉移地方!真是太氣人了!”
秦朗攬著她安慰:“彆氣,乖,彆氣了啊,這次咱們也算大有收穫了對不對?”
蘇錦抬頭看著他,慢慢道:“我不明白......”
這件事秦朗和她一直緊緊盯著,簡親王親自坐鎮,結果卻弄了這麼一個不是結果的結果出來,而皇上,居然也接受了,到此為止。
她雖然洗刷了冤屈,可是,到底意難平!
那背後設計之人,心思太惡毒了!不揪出來她覺得憋屈。
“阿錦,”秦朗看的比她更透徹,輕輕一嘆,低聲道:“簡親王、大理寺卿、順天府伊三人負責此案,倘若真的想保於貴的性命,你以為保不住嗎?於貴必死,因為,皇上還不想眼下的平衡局面被打破!”
蘇錦怔了怔,“你,你讓我想想!這麼說,這事真的是寧王府或者武王府、或者他們聯手做的?不、我總覺得不太對......太順利了,如果當真是他們出手,於貴不可能什麼準備也沒有,不會留下那麼大的漏洞和破綻三言兩語便被望春擊潰了。”
寧王、武王那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真要這麼蠢,還爭什麼儲啊,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拉倒。
秦朗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激賞,輕輕親了親她低笑道:“我媳婦兒果然聰明!”
蘇錦嗔他:“你倒會誇,那還不快說?想來你是知道什麼了?”
秦朗一笑:“本來也要告訴你的!你想想於貴的話,一個帶著京城口音、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阿錦,你想想,寧王、武王他們做這事,會讓一個婆子嬤嬤去跟一個潑皮無賴出面聯絡?呵,太掉價了吧!”
蘇錦“啊!”的一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咬牙切齒道:“盧氏!是盧氏那個混蛋!”
“我真是——我早該想到是她的!只有她才會幹出這種絲毫不過腦子的蠢事!那個蠢貨!”
秦朗眼中亦露出嘲諷:“她本來就蠢。其實用不著再審,稍微一想該知道的心知肚明都想到了是她。”
盧氏自作聰明,生怕洩密,派了柳嬤嬤親自去幹這事兒,不假手他人。
卻不知這恰恰暴露了她。
用箇中年嬤嬤去做這事兒的只會是女眷,京城中跟蘇錦有仇、並且會沒腦子衝動去幹這事兒的,除了盧氏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了。
怪不得,皇上會順水推舟結了此案。再查下去,以順天府伊、大理寺卿的本事輕而易舉便能查出真相。
不用別的,有了這頭號嫌疑人,只要把柳嬤嬤抓起來審,柳嬤嬤能硬得過順天府?
到時候寧王府肯定會被牽扯進去,這是皇上不願意看到的。
皇上倒不是多顧及寧王府。三個王府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心知肚明,在一定範圍內也是放縱的。
但是,這鬥也得用真本事鬥啊。
一個盧氏牽連整個寧王府,到底太憋屈了,皇上不會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