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蠢貨啊!他不知道,他這個兒媳婦有多難得!假如這是他們家的兒媳婦,他們絕對捨不得這般對她、寒她的心。
元豐帝心裡一口惡氣終於出了一半,冷冰冰道:“明日一早你便去吧!”
“是,皇祖父!”
元豐帝再也不理會眾人,冷冰冰起身拂袖而去。
“皇上起駕——”梁元福等連忙跟上,偌大的金鱗樓正殿,霎時跪倒一片,恭送聖上。
之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片尷尬的寂靜:皇上都走了,這宴會到底要怎麼樣?還參加不參加啊?
秦朗扶起了蘇錦,一言不發帶她欲離開。
趙明漣輕嗤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嘲諷道:“五堂哥真好本事、好手段,佩服佩服啊!”
秦朗大怒,猛的轉身冷冷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堂哥惱羞成怒了?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知肚明!”趙明漣嘲諷意味更濃:“五堂哥要不教教我們兄弟們嘛,究竟怎樣能讓女人死心塌地、什麼蠢事都肯幹呢?”
“我看你找死!”秦朗大怒,衝上去揚手欲打趙明漣,被蘇錦用力拉住。
“夫君,別衝動!”蘇錦搖搖頭連忙勸阻。這還在宮裡,不能跟趙明漣起衝突。
謙王最怕節外生枝了,見狀惱怒瞪秦朗沉聲低喝:“你鬧什麼?還嫌沒鬧夠?給我消停點!”
秦朗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絲感情。
寧王也趕緊出言呵斥趙明漣,寧王世子也忙拉住他:“六弟,不可口沒遮攔。”
口沒遮攔可不是說錯話的意思,是不該說出來的意思。
武王府眾人也無不露出譏誚的目光看向秦朗,彷彿他逼著蘇錦做了什麼似的。
蘇錦看向趙明漣,冷聲道:“六堂弟何必說那陰陽怪氣的話?我都已經承認此事是我誤為,也認罰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我就不明白了,六堂弟既非親眼所見,為何就認定是我夫君所為?莫非,六堂弟知道什麼內幕真相?不服氣在這陰陽怪氣有什麼用呢?有本事你上皇祖父跟前說去!只敢背後嘀咕,孬種!”
趙明漣氣得漲紅了臉,“你說誰孬種!”
蘇錦:“誰惱羞成怒誰是!”
“你——”
“好了,你給我消停點!跟你堂嫂頂嘴,出息了你!”寧王沉著臉呵斥。
寧王世子也忙衝蘇錦抱歉笑笑:“六弟就是這麼個直性子,五弟妹別跟他一般見識。”
蘇錦一笑:“四堂哥放心,我懂。六弟妹也是這麼個直性子,我早領教過了,我跟六弟妹都不計較,又怎麼會跟六堂弟計較呢?說起來,他們夫妻倆都是這般性子,還真是絕配呢!”
寧王世子笑容頓時一僵。
趙明漣更是氣得眼中冒火,惡狠狠瞪著蘇錦。
盧家已經慘敗落魄,年前就已經舉家離開京城返回祖籍,等於跟寧王府斷了聯絡。
其實即便不斷,如今的盧家對寧王府來說也已經起不到任何的支援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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