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趙明漣冷冷瞪著她:“我警告你,你不可輕舉妄動!此事我自有主張,時候還沒到。你不用管了知道嗎?”
盧二少夫人不太甘心,卻被趙明漣的冷眼嚇了一跳,只得悶悶應下。
趙明漣眼底掠過一抹狠意,來日方長,急什麼?他就不信,秦朗便從不會犯錯、不會讓人抓到把柄嗎?看看蘇氏,不是被送去皇家寺廟了?
趙明漣被打一事,就這麼沒什麼浪花的被壓下去了。
秦朗若無其事,每天上巡防營當值、下了衙門便回家陪兒子。寧王府沒找上門來,他還有些失望呢。真找來了,反倒更好。
蘇錦離開府中已經三天了,不過三天而已,秦朗卻覺得彷彿已經很久很久了。
他與蘇錦早已融入彼此的生活之中,誰也離不開誰,沒有蘇錦在,回到謙王府,他總有種自己游離在外的感覺,他不屬於這裡。
他只屬於有蘇錦在的地方。
幸好還有臻兒,否則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天的該怎麼過。
皇祖父還在氣頭上,他也不敢這時候去看蘇錦,更不敢為蘇錦求情。
蘇錦已經走出這一步了,他心裡再痛苦、再愧疚也只能深深忍著,他若這時候做了什麼,蘇錦一切所為就白費了。
秦朗沒想到的是,蘇錦這才離開三天,謙王妃便不知從哪裡弄了四個女人送到了景和院。
當時他還在巡防營,卻不知景和院中已經熱鬧至極。
這四個女子名為夏憐、秋心、秋容、春蕊,個個一副花容月貌,各帶著兩名丫鬟,進了景和院,景和院一時花枝招展起來。
四人之中似乎以夏憐為首。
進了景和院便趾高氣揚吩咐莊嬤嬤、於媽媽將東西廂房和東跨院的房子收拾出來,她們要住。
莊嬤嬤、於媽媽各自愣住,沒敢動手,全都看鐘嬤嬤。
莊嬤嬤雖然是蘇錦的奶孃,但這院子裡最大的還是鍾嬤嬤,這一點沒人敢不服氣。
鍾嬤嬤蹙眉,“此事,是不是等郡王回來再做計較?四位姑娘且等一等吧!”
夏憐冷笑,睨了鍾嬤嬤一眼說道:“郡王爺是做大事的男人家,這等後宅之事也要勞煩他操心?虧嬤嬤你說得出口!我們是奉了王妃之命過來伺候郡王起居、照顧二孫少爺的,嬤嬤是要違抗王妃的命令嗎?郡王身邊沒個貼心的照顧,豈不委屈了?嬤嬤你推三阻四,安的什麼心呢?”
秋容也笑道:“嬤嬤,我們先住下,不然等郡王回來這院子裡還一派亂糟糟的,豈不讓郡王心煩?嬤嬤若是覺得我們說的不對,不去自己去問問王妃。”
“是啊,我們姐妹人微言輕,也怪不得嬤嬤推三阻四呢!”
鍾嬤嬤無奈,只得勉強點頭:“既如此,我這就叫人安排。不過東跨院是郡王妃的藥房,平日裡沒有她的允許無人能靠近,我便叫人收拾西廂房吧。”
夏憐笑道:“郡王妃這還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呢,東跨院空著也是空著,還是東跨院住著更好,就收拾東跨院吧!”
她們來的時候王妃身邊的輕嬤嬤可說的清清楚楚,定郡王妃觸怒了皇上,被軟禁進了皇家寺廟,沒準一輩子也出不來了。她們有王妃撐腰,根本不必顧及她,把她的痕跡清除得乾乾淨淨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