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合適啊!
寧王府是不用想了,絕對沒有他們的份了。
老大行伍出身,不合適,老二......就那優柔寡斷、毫無主見的性子——唉!
唯有秦朗,從未令他失望過。但他的身份尷尬,也不能服眾啊!
況且,他心裡終究也是有那麼幾分不甘的。從小受著皇家最好教育所教匯出來的子孫,竟不如一個從鄉下來的流落在外的孫子,這不是打皇室的臉嗎?他這個皇上也面上無光啊。
元豐帝輕輕嘆息,“去把蘇氏接回府吧。”
高明賭坊的人膽敢半夜裡潛入皇家寺廟企圖對定郡王妃不利,自己雖然責罰了寧王父子,卻明顯網開一面、委屈了蘇氏了,若是這時候再把蘇氏仍舊留在皇家寺廟不聞不問,別說秦朗不甘,謙王府都會找上門來。
他是真的年紀大了,不願意兒孫們再平添各種齷齪。
能減少一些般減少一些吧。
蘇氏回府,但願秦朗對寧王府的恨意能消除幾分。
秦朗大喜,跪拜謝恩:“是,謝皇祖父恩典!”
“起吧!”元豐帝擺擺手,這可算不得什麼恩典。
眾人一道跪安,離開乾清宮。
房大人人老成精,謙王府、寧王府之間的齷齪他才不會摻和進去,眼下寧王府倒了大黴,別看在皇上跟前恭恭敬敬的,心裡指不定憋著氣準備找茬呢!
出了乾清宮,他立即衝幾人拱手告辭,表示還得回去接著審理案子,腳底抹油很快溜了。
寧王父子一臉的灰敗頹喪,哪兒有功夫理會他?沒了他這個外人在反而更好,父子三人目光冷冷怨憤瞪著秦朗。
秦朗絲毫不懼與他們對視,冷笑了笑,亦告辭揚長而去。
寧王目光深了深,掠過一抹寒芒。
寧王更是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趙明漣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剛被擼了世子之位的兄長遷怒,這會兒十分的乖巧,沒有把注意力分在秦朗身上。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父子三人很快出宮回府。
這事兒很快便會有聖旨下來,瞞是瞞不住的。
與其讓聖旨來的時候闔府震驚、驚慌失措毫無準備,哪怕再難堪該說的此刻也得說啊。
“什麼!王爺您、您說什麼?”寧王妃驚呼,睜大了眼,一下子沒能從這個訊息中回過神來。
寧王世子妃、盧二少夫人同樣驚訝變色,低低驚呼。
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一陣子並沒聽說發生過什麼要緊事兒啊?何至於結果如此嚴重?不過是進了一趟宮,怎麼出來就變成郡王、世子也不是世子了?
盧二少夫人目光閃閃,想也沒想脫口便道:“一定是秦朗!一定跟他、跟謙王府脫不開干係!”
寧王妃正煩著呢,聞言呵斥:“你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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