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把匕首,正中心臟,扎得透透的。
田鬱遠白著臉怒叫:“怎麼可能!蘇氏,我見過比這更嚴重的你都能救活,怎麼可能救不活他?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不想救、故意想害我對不對?蘇氏,我們兩家可是嫡親的親戚,你不能這樣做!”
蘇錦:“......”
秦朗大怒,一把揪住田鬱遠衣領冷冷喝斥:“你找死是吧?”
田鬱遠比他更怒:“我只是想救人,有什麼錯?啊!”
秦朗一拳頭砸在他臉上。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蘇錦朝四下裡飛快瞟了一眼,自打田鬱遠說出自己兩人跟他是親戚之後,圍觀眾人連帶著看自己兩口子的眼神都有點兒不對了。
嘖,宣陽伯世子這禍水東引的技能很可以啊。
平日裡可看不出來他是如此機智的人,果然人被逼急了,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啊!
“怎麼回事!讓開讓開、都讓開!”
濟南城的巡邏士兵們終於趕了過來。
其實算很快了,從那小販倒地身亡到此刻,也不過一刻多鐘左右。
田鬱遠立刻迎上去,冷著臉低聲表明了身份,那捕頭一呆,他已指著蘇錦道:“人是在她手裡斷氣的,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她!”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了,可這麼近的距離,加上官差來了之後圍觀百姓們紛紛都安靜了下來,蘇錦、秦朗還是聽見了。
蘇錦心裡一串的省略號......
秦朗橫眉冷對,手指骨節捏得啪啪做響,倘若不是蘇錦拉住了他,恐怕他會直接上去將田鬱遠這個無恥小人給狠狠揍一頓。
死活不論那種。
比趙明安還噁心,太特麼不是人了!
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當然是要命不要臉,田鬱遠根本半點兒羞愧都沒有,為了表示自己佔理,反而更大聲了:“難道不是嗎?這人本來還有一口氣兒在,若非蘇氏動了他,他怎麼可能會死?蘇氏,我讓你救他,你卻故意讓他死了,就為了栽贓我、讓我洗不清冤屈是不是?蘇氏、秦朗,我知道你們一直跟我不對付,氣惱我表哥一直以來壓在你頭上你心裡不服,逮著了機會自然不肯放過我。可你也不想想,我表哥是嫡子,你不過是婢女所生的庶子,你拿什麼跟我表哥比!”
豪門辛秘!
圍觀眾人好些人眼睛都亮了,目光在秦朗、蘇錦、田鬱遠身上轉來轉去,腦海裡早已自動彌補了一場又一場的嫡庶撕逼大戲。
要知道,百姓們對於豪門嫡庶之爭這種八卦一向來熱情是非常高的。
眾人對眼前這件兇殺案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大半。
況且,方才蘇錦的確是蹲下去了,至於她做了什麼,根本沒有幾個人留心細看,而除了最前邊的一兩圈人,後邊的更是什麼都沒看見。
聽了田鬱遠的話,竟還真有許多人相信了。
無不紛紛搖頭嘆息,唉,豪門大戶的爭鬥,真夠你死我活、無所不用其極的啊。
蘇錦方才將秦朗輕輕一拉,秦朗猛的回過神來,心中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