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安又驚又怒,咬牙道:“這、這、這麼看來......果然只能是他們!可是為什麼要衝鬱遠表弟下手......”
宣陽伯覺得自己的怒氣更要壓不下去了,忍著氣淡淡道:“他們未必不想從你們謙王府直接下手,可你們必定防著,哪兒能有機會?鬱遠就不一樣了,那傻小子做事有些容易衝動,更容易被人算計!咱們兩家是連襟,他壞了事,謙王府定會受到牽連,這說到底......還是衝著謙王府去的啊!”
趙明安臉色頓時難看了。
而且尷尬、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
他又不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宣陽伯這位姨父是在埋怨他、埋怨謙王府呢。覺得田鬱遠是受了謙王府的牽連......
事實上,這話他也沒法兒反駁。有道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但這一片葉子撥開之後,便豁然開朗、一目瞭然了。
宣陽伯府雖然也是勳貴,但在京城那樣的地方,最不缺的便是各種勳貴,宣陽伯府並不怎麼起眼。
沒有人會處心積慮的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陷害一個不怎麼起眼的伯府世子,這毫無意義。
只能是衝著謙王府。
“該死的!”趙明安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這就說得通了,怪不得杜知府死活也不肯供出背後之人是誰,如果是武王府,那他不敢說還真一點兒也不奇怪。
兩人商量了一回,晚間趙明安再次找上了杜知府。
現在他和宣陽伯已經篤定了背後之人是武王府,自然也就不會再問杜知府這個問題了。
趙明安表示,自己和姨父想要見一見田鬱遠,就見一面。
杜知府到底也不敢把他們得罪得太狠了,稍稍猶豫,便勉強點頭同意了,不過叮囑他們動作要快一點,不能耽擱太久。
這沒問題,趙明安不假思索答應了。
反正等見到了人,他想見多久見多久,杜知府可管不了他......
當日凌晨四五點的時候,趙明安與宣陽伯悄然進了知府衙門大牢,見到了田鬱遠。
有了皇上的話,杜知府可半點兒沒給田鬱遠主僕徇私,主僕倆雖然被關押在沒有別人的牢房裡,可那也是牢房啊,裡邊沒有任何牢房不該有的東西,陰暗潮溼,空氣中散發著黴味。
看到這般情形,宣陽伯的眼淚差一點兒就流下來了。
太可憐了......
自己的兒子竟落到了如此地步,實在是太可憐了......
田鬱遠看到他們則大喜,還以為自己能夠出去了,少不了發了一通牢騷各種抱怨,並且表示出去之後一定要找這些混蛋算賬。
竟敢如此待他這位世子爺。
宣陽伯看到他這樣,越發心痛如絞。
趙明安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表弟還不知道,他們並不是來接他出去的,只不過來看看他而已。
武王府究竟在這裡頭扮演著什麼角色,誰也不知道,沒有證據,趙明安和宣陽伯都沒傻到說出來,只問田鬱遠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田鬱遠這才明白了幾分,變色道:“爹、表哥你、你們不是來接我出去的嗎?有什麼話咱們出去再說不行嗎?”
。啊了去下不待也刻半是在實他方地這,慌恐陣一由來沒裡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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