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目光微閃,似有所動。
最後他還是搖搖頭,沉聲道:“算了,如今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咱們尚且搞不清楚,還是別再生事了。此事收手,先不管了,看著吧!”
睦郡王想想有點不太甘心,不過父親的話也有道理,便點點頭應了聲“是”。
武王世子笑道:“二弟也不用覺得可惜,不管怎麼樣,二皇叔這次是真惹怒了皇祖父,這就夠了。”
武王哈哈大笑,心情也好了幾分,點頭笑道:“不錯,這也不算虧了!”
父子三人又商量了一番,這才散去。
宣陽伯次日前往御前哭訴請罪。
苦苦哀求元豐帝網開一面,饒恕他兒子一條性命。
他就這麼一個嫡子,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啊。
宣陽伯終於想起來一點兒關鍵之處,急忙稟報元豐帝:“皇上,此事真有蹊蹺,微臣的兒子是真的被人冤枉算計了啊。他說當時那賣梨的小販讓他削個梨嚐嚐,結果他拿出匕首準備削梨,那小販突然握住他的手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當場斃命。那小販肯定有問題!他一定是被人收買了!”
如果一開始宣陽伯就這麼說,元豐帝或許還能將信將疑相信他幾分,或許還能派人徹查。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在元豐帝眼中,田鬱遠那混賬東西就是個滿嘴謊話的傢伙,他的話如何能信?
宣陽伯的話同樣也不能信,之前當著自己的面都敢汙衊秦朗,現在又推給小販,人都死無對證了,好手段啊!
元豐帝怒極反笑,冷笑道:“哦?原來還有這麼一齣啊,朕倒有些糊塗了,昨日此話愛卿為何不說?”
昨日非但不說,還堂而皇之的汙衊他的親孫子,倘若不是事發之時他就在現場,他的孫子就這麼白白叫他們給冤枉了。
他兒子矜貴,他的孫子便可讓人平白汙衊嗎?
宣陽伯臉色發白,連連叩首:“皇上、皇上!是微臣鬼迷心竅、都是微臣的錯!微臣做錯了事,請皇上責罰,只是微臣那不肖子,求皇上饒他一命吧!”
元豐帝冷笑:“他的命是命,旁人的命便不是命?”
“皇上,那個小販有問題,他是被人算計了呀!”
“呵,你那兒子的話,恐怕也只有你才信罷了。你當朕是什麼?一套話糊弄不成,立即又弄了另一套繼續糊弄?田愛卿,你膽子不小啊。”
“皇上......”宣陽伯抖得不成樣,心裡懊悔得要死。
元豐帝沒有半點通融的跡象,冷冰冰道:“退下!”
宣陽伯喃喃,臉色灰白,叩首應是,卻哪兒還有起身退下的力氣?梁元福使個眼色,兩名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了出去,這才算完。
宣陽伯世子在濟南城當街殺人的訊息迅速傳開,人人驚訝。
“這宣陽伯世子膽子還真是大,皇上就在這呢,他怎麼敢?”
“呵,這些一個二個的祖宗,在京城裡便是飛揚跋扈的主兒,有什麼不敢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