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懦夫才會這樣。
就他這樣的,倒還真是怪不得皇祖父哪哪兒都看他不怎麼順眼了。
蘇錦心裡想著,面上也只好點點頭:“父王放心,兒媳心裡有數,知道該怎麼做,兒媳不會給謙王府惹麻煩的。”
這意思是醫學院的事兒她還要繼續管著了?
謙王頓時有些不太高興。
只是這個兒媳婦他並不敢怎麼管教,畢竟人家經常能見到皇上,這一點比他可強多了。
婦道人家小心眼兒,且這一個又是不講究什麼孝順不孝順的,萬一惹惱了她在父皇面前上眼藥,豈不糟糕?
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婦道人家小心眼兒勁一上來,哪兒還會顧及這個?
“你知道便好!本王就不多說了!”謙王也只能不情不願丟下這麼一句話。
蘇錦行禮告退。
她離開之後,謙王才長長舒了口氣,狠狠一掌拍在書桌上,狠狠呸了一聲罵了幾句。
罵的是武王府和寧郡王府。
他真是糊塗了啊,秦朗打了勝仗他自然是滿心歡喜得意的,聽著外頭那些人的吹捧誇讚更是得意洋洋,這兩天感覺整個人都有一種踩在雲端上飄飄悠悠的感覺。
蘇氏雖然不太肯聽管教,可是有句話說的太對了。
捧殺,這是捧殺啊!
那些個混蛋東西,一肚子壞水!
秦朗是打了一場勝仗沒錯,可誰知道會不會跟武王父子一樣?他可沒有蘇氏那麼堅定的信心,畢竟,連武王父子都敗了啊。
萬一最後秦朗也敗了呢?那麼今日他被捧得有多高,來日摔得就會有多慘。
這事兒必須馬上解決。
謙王當即叫了趙明安和兩個心腹來,吩咐了一番。
再有人吹捧誇獎,他們便要板起臉,義正言辭的頂回去,嚴厲拒絕那些讚美之詞,不準旁人再那麼說。
“總之一定要表示足夠的謙虛、低調,不可張揚!”
趙明安等連忙答應。
事實上,趙明安早就一肚子尷尬。
人家越是誇讚秦朗,他心裡就越跟針扎似的難受,巴不得那些言論早早消失呢。
謙王府的做派很快傳開,朝堂上下、勳貴人家等被謙王下了臉嚴肅的說了幾回,也就收斂了,不好意思再那麼說了。
畢竟秦朗贏是贏了一場,但最後究竟如何誰也不敢保證啊。這會兒一個勁兒這麼吹捧,謙王反過來一句反問,就能把人問的說不出話來不是?
誰還能拍著胸脯公然說:“定郡王一定會勝利!王爺您別不信,一定會的,不會我把腦袋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