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的臉再也不能好,就這麼從此沒法見人,被趙明安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把她關在後院裡暗無天日,那豈不是太便宜趙明安了?
秦朗笑了起來,“我就說呢,阿錦其實什麼都明白。”
“那是自然,”蘇錦輕嗤:“田氏參與了謀害我,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可這跟治她的臉並不衝突。”
第二天,田氏便將厚厚一疊紙命心腹給蘇錦送了過來。上邊詳詳細細寫了許多謙王妃和趙明安的黑料。
或許是生怕蘇錦不滿意,田氏寫了很多,比蘇錦預料的要多得多。字跡工工整整,每一頁上都按有鮮紅清晰的手印。
蘇錦都不得不佩服幾分,田氏這人,一旦下定了決心要做什麼,那是半點兒含糊和勉強都沒有啊。非常的豁的出去。
蘇錦很痛快的當即上門為田氏診治。
她早已在配藥,這會兒治療起來進展相當迅速,效果非常的好。
不過五天,田氏臉上的疤痕就已經小了一圈了。原本的凸起的可怖的傷痕也滅下去了不少。
田氏與其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們無不大喜,歡欣鼓舞。
要知道,這跟主辱臣死是一樣的道理,大少夫人倘若毀了容從此再也見不得人,她們這些做下人的難道還能有個風光的前程?不可能的。
大少夫人好了,她們才會好啊。
趙明安心裡氣得要死,卻不得不上門打起笑臉向蘇錦表示謝意。
傅明珠就更氣了,若非秦朗很不好惹、神色很不善,她險些又要嘴巴犯賤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了。
蘇錦沒有料錯的是,傅明珠真的懷孕了。
沒幾日便診出有了兩個月身孕的訊息來。
趙明安大喜,謙王妃也大喜,處處說這是吉兆。
田氏恨得在臥室裡摔了茶碗和好幾件擺設,一口惡氣盤旋縈繞在胸腔中,恨不得將傅明珠碎屍萬段。
若是從前,傅明珠懷孕絕不會給她這麼大的刺激,可是,現在不一樣啊。
她這兒臉上能恢復幾分還不好說呢,要是萬一——她的孩子該怎麼辦?
田氏心中充滿了怨氣,怨謙王妃、趙明安冷酷無情,更恨傅明珠那小賤人不早不晚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懷孕,這不是上趕著給人添堵嗎?
可以預見,田氏的臉恢復大半之後,與傅明珠將會爭鬥得何等的你死我活!
對蘇錦來說,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看戲了。
而田氏也好、傅明珠也罷,哪怕明知道她兩口子在看戲,那又如何?知道了她們就不鬥了嗎?
醫學院學生的選拔終於進行完畢了,第一批三百名學員在醫學院中正式開始了學醫的旅程。
從全國各地齊聚京城的各處大夫們,有的留在了醫學院教學,絕大多數都是為了交流切磋見世面而來,整個京城中熱鬧無比。
只可惜,依然沒有醫術高超絕倫的神醫出現,沒有人能夠有殊榮為元豐帝診治。
元豐帝雖然有些失望,但招待這些名醫全部經由內務府和御林軍,蘇錦根本不可能從中搗鬼隱瞞,他也僅僅失望而已,並沒有疑神疑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