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傳到延和帝耳中,延和帝大怒,簡直要氣瘋了。
寧王府兄弟倆打架,最後被壞了名聲的是他這個皇帝,偏還無處反駁,能不氣嗎?
可自己才剛剛下旨恢復寧王爵位沒多久,難不成這會兒又給他廢了?
那自己這個皇帝成什麼人了?出爾反爾?
延和帝簡直惱死寧王了。
看來自己跟這兩個兄弟還真是八字不合啊,以前也就算了,現在都已經當了皇帝了,結果還能叫他連累。這是什麼道理?
偏偏好巧不巧的,蘇錦與宣陽伯夫人在坤寧宮門口一番對峙的流言也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
這是遲早的事兒,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事發當時,延和帝雖然採取了非常凌厲強硬的手段遮掩,可是流傳出來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兒罷了。
這會兒雖然沒人敢大張旗鼓的議論這事兒,背地裡的流言到底是有。
延和帝怒不可遏,只覺得最近真是什麼什麼都不順啊,上早朝的時候非常惱火的敲打了一番臣屬們,勒令順天府、巡防營加強京城巡邏,確保京畿安全。
順天府、巡防營一直都是如常巡邏,且最近京城中又沒有發生什麼要緊大事兒、又不是什麼節年之際,哪裡用得著皇上特意叮囑這麼一句?
眾人心裡都清楚,皇上這一句特意加上的叮囑是因為什麼緣故。
眾人心中凜然,莫名的都生出幾分寒意,皇上這是動了真怒啊,真摩拳擦掌、殺氣騰騰的等著抓幾個典型好殺雞給猴看呢。
這種時候誰要是往上撞,那純粹就是送人頭,傻透了。
因此滿朝上下、滿京城權貴安靜如雞,對這小道訊息,除了最親密的自家人關起門來說兩句之外,誰都沒敢提半句。
為了表示此言虛假,延和帝不得不對秦朗這個太子表示了親近之意。
秦朗的日子倒是比之前更好過了不少,什麼來位不正這種事,完全可以拋開不提了。
若有人敢提,根本輪不到他出手如何如何,延和帝第一個就不會輕易放過。
倒是寧王府那件事——
“阿錦,我想派人去找找盧家人,跟他們談談。”斟酌一番,與心腹商議之後,這日夜間,秦朗向蘇錦道。
蘇錦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他說的“盧家”是指寧王府二兒媳婦盧氏的孃家。
秦朗一提,蘇錦很快便猜到了他的意思,向他笑道:“你是想......拉攏盧家?”
“拉攏,或者說,是控制,”秦朗道:“盧家沒了大量的錢財,趙明漣兩口子在寧王府說不上什麼話啊,這不過是條後路罷了,憑咱們如今的實力,控制區區一個盧家算不得什麼。”
蘇錦點點頭,這倒是。
控制盧家,讓他們繼續發財,獲得寧王府的重視,但不一樣的是,有一根線始終被他們掌控在手裡,隨時可以處置掉,並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麼來。
最重要的是,盧家的女婿趙明漣,是個什麼樣的人、有多大的本事,相信盧家人也已經看清楚了,盧家人除非腦子進水,才會背叛自己這個太子轉而想要扶持趙明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