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變得很不好說話,無論趙明安怎麼說,她都滑溜得跟泥鰍似的總有話推卻。
再要這麼耽擱下去,明珠恐怕更要不好了。
趙明安沒奈何,責備的瞪了田氏一眼,只得不情不願的命田氏跟自己一起去。
田氏這回沒有意見了,低眉順眼含笑答應,心中全是冷笑。
趙明安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人,冷酷、無情、自私自利,自以為是偏偏又沒有什麼本事,她以前究竟是有多傻,才會傾心傾力、嘔心瀝血費盡心思的為他付出?
結果事情一旦失敗,她遭了殃,他把脖子一縮,對她冷漠得簡直令人髮指。
她真是傻啊!
這種傻事,這輩子有那一次就夠了......
田氏不止一次背地裡感嘆過,這人和人的命運,真正是天壤之別,讓人無奈、也沒脾氣。
比如太子妃。
她敢肯定,倘若太子妃遭遇了自己所遭遇的這般,太子一定不會拋棄她,一定不會對她不聞不問、置之不理、只有需要用得上的時候才想得起她來。
以前她總不服、不甘,覺得太子妃所有的,自己也能有。
如今才知,這不過是自己天真罷了!
馬車沒多久便到了東宮,夫妻倆下了馬車,在門口等候通報。
趙明安忍不住暗暗抬頭打量東宮那莊嚴的大門,心中思潮翻湧、火熱跳動。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他的啊,他堂堂正宮皇后所出的嫡長子,卻落得敗給了一個從外邊回來的、出身不堪的庶子,這叫他如何甘心想?
這會兒秦朗不在,上禮部去了。
延和帝盯得非常緊,要求他每天都要去禮部學習各種禮儀、學習聖人之道,不許偷懶。
秦朗每天都會在禮部待滿當值時間才會回來。
蘇錦聽說忠親王、忠親王妃來了,“嗤”的一笑,還以為傅明珠、趙明安這麼傲的人不屑於來求她、還在折騰太醫院呢,原來他們也會害怕啊。
蘇錦也沒為難他們,很快便命人將他們請了進來。
並且特意在正廳見了他們。
田氏一見蘇錦立即屈膝行禮:“給太子妃請安!”
趙明安即將出口的話生生憋了回去,僵了僵,只得不情不願同樣行禮:“見過太子妃。”
蘇錦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瞟了田氏一眼,含笑道:“忠親王、王妃不必多禮,快請坐。不知兩位突然造訪,可是有事?若是找太子那可不巧了,太子上禮部當差去了,得下午才會回來呢。”
田氏笑笑,看著很是和氣,但是卻沒有再說話,而是偏頭目視趙明安。
趙明安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心說方才請安你倒是積極,那你現在也開口說話啊,你現在也倒是說啊?怎麼又不說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安的什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