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也回來了,朝蘇錦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傅明珠挑了挑眉嫣然一笑,神情間頗為得意。
蘇錦也衝她笑了笑:等著吧!
上前向皇后行了禮,蘇錦便攜著臻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些人本就跟她不對付,她們這般態度對她,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更無需為此而尷尬羞窘。
開什麼玩笑?她是堂堂太子妃,要尷尬也輪不到她!
皇后是看見她就心胸生悶,心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哪怕自己當了皇后,母儀天下,可在這蘇氏跟前依然萬分不自然、不順心。
這簡直就是天生來跟自己作對的!別說她有嫡子了,就算沒有,也絕對不能讓秦朗將來繼位,否則的話,自己這個太后豈不得更憋屈死,這輩子也別想開懷了!
不多久,前邊開席了,眾人便隨著皇后、太子妃一道兒過去。
依舊是從前三王府的人,唯獨少了一個先帝。
對有的人來說,這是時過境遷的悵然和感慨,對延和帝來說,卻是一種終於熬出頭了的欣慰與意氣風發。
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受著眾兄弟子侄的叩首跪拜,這一刻,那種自豪驕傲、扶搖直上九萬里的優越之感再次油然而生,延和帝笑得十分溫和而仁和,哈哈哈抬了抬手道平身,頗有幾分當初先帝的風範。
整個宴會過程總體來說還是很圓滿的。
雖然沒有歌舞助興,沒有像往年一般熱鬧,但是今年是自己翻身做主,延和帝相當高興,他高興,旁人就只能高興。
誰都不傻,這會兒來跟他較勁啊?
但是,宴會結束之後,皇后就不得不硬著頭皮把之前發生在坤寧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了。
事關先帝,那麼多人都聽著呢,哪怕明知這會兒說出來特別的掃興,皇后也不敢再隱瞞了。
延和帝一聽,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武王、寧王也俱是變色,然後幾乎是同時的,冷冷的朝自家王妃瞪了過去。
她們是當家主母,都是幹什麼的?怎麼會讓人闖這種禍?今兒是什麼日子她們不知道嗎?
進宮之前的千叮萬囑都忘狗肚子裡了?
女人家小心眼兒,必定是她們由今及昔,心中不是滋味,這不,自己不好出頭,便讓身份地位不那麼顯眼的出頭企圖鬧一鬧事兒,這下子好了,鬧出大亂子了吧?
竟連先帝都被牽扯出來了。
凡事設計先帝,能那麼容易過去嗎?
更別提延和帝正卯著勁兒想要收拾他們呢,這現成的遞過去的把柄他會不接著?
果然,延和帝聽了這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壓根就沒有怪罪皇后的意思,一臉肅色掃了一眼那一兄一弟,語氣淡淡:“這事兒,皇兄、三皇弟,你們看看——該怎麼辦?蘇氏的醫術父皇在世的時候那是讚不絕口,父皇駕崩前,也虧得蘇氏與竇太醫一起為父皇診治,嘔心瀝血、用盡心思讓父皇過得更好一些,這也能拿來開玩笑?”
“婦人無知,此等言論當不得真,皇上仁慈,還請皇上看在她們無知的份上饒恕她們吧,今後臣定會嚴加管教,再不許她們犯此錯誤!”武王只得跪下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