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就說皇上好端端的怎麼會想起下那麼一道旨意。
原來全是他搞的鬼。
“皇后雖是你姐姐,但卻是趙明安的母親,這親疏關係,一看便知。呵,他們母子倒是一條心啊!”宣陽伯忍不住嘲諷上了。
宣陽伯夫人皺了皺眉,心下很是有幾分難堪。
她想反駁,偏這話又無從反駁,她能如何?
“明兒,我再進宮去找找皇后,這件事皇后一定不知情......”宣陽伯夫人始終不肯相信對自己那麼好的姐姐會坑自己。
宣陽伯冷笑,“皇后知情不知情又如何?事已至此,她難道還能為此教訓自己的兒子?還是能想出什麼好法子解決啊?對了,你今日不是說請皇后幫忙跟太子妃藉藉銀子嗎?如何?太子妃......怎麼說?銀子可借來了?”
宣陽伯夫人:“......”並沒有啊!
她更覺難以啟齒了。
宣陽伯眼中滿滿都是失望,忍不住輕嗤嘲諷:“太子妃是皇后的兒媳婦,皇后倘若當真想幫忙,她能壓不住太子妃?分明——呵!”
宣陽伯夫人:“太子妃若是軟柿子,哪裡還等到如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難纏!即便以前——”
“以前皇后只是親王妃、上頭還有先帝爺!現在皇后是皇后,先帝爺也不在了!”
宣陽伯打斷了她的話。
宣陽伯夫人頓時語塞。
就連她......被宣陽伯的話說的也不由得有點兒猶豫了。
是啊,若說從前,皇后還是謙王妃的時候,上頭還有先帝在管著,旁邊還有武王府、寧王府虎視眈眈等著抓小辮子捉錯處,那時候皇后的顧忌也多,那蘇氏又最是個狡猾不要臉、手段百出的,皇后範不著跟她一般見識,遇事多有隱忍這也就罷了。
但是現在,這些原因不是統統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嗎?
皇后......皇后倘若當真拿出皇后的威儀來,蘇氏她區區一個太子妃,又能拿什麼跟皇后鬥?
單單一個“孝”字就能把她給壓得死死的。
可是,皇后並沒有那麼做。
宣陽伯夫人甚至下意識的想,倘若,倘若今日同樣面臨此難事的是趙明安,那麼皇后又會怎麼做呢......
越想越覺得,皇后絕不會如同這般置之不理。
“明日我再進宮,我、我再求求皇后去。”宣陽伯夫人咬咬牙。
宣陽伯冷笑了笑,不置可否。
次日,宣陽伯夫人再次進宮。
她是皇后的胞妹,前事皇上已經不追究,她要進宮,自然沒人敢攔。
皇后正好也念叨著她呢,聽說她來了不由一笑,忙命人快請。
如果說昨日,宣陽伯夫人還自信滿滿自己在皇后跟前非常有面子,今日就有些拘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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