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醫學院那日的鬧劇分明是個意外,讓使團眾人看到了帝后的嫡長子那般情形,總歸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
那麼忠親王就更有必要在國宴上露面了,讓眾人也好好好的看看他的風采,省得生出什麼誤會,連帶著皇上也沒面子呢。
又道,忠親王倘若不出現的話,太子爺恐怕招呼不過來。畢竟太子爺這一陣領著接待使團的差事,想必已經挺累了,國宴那天不容任何出錯,萬一太子爺睏倦至極國宴那日出了什麼錯,豈不是......更糟糕?
延和帝本就耳根子軟,且當初還是謙王的時候,他對謙王妃的話多少也能聽進去幾分的。
如今登基為帝,皇后也極少問他要什麼求什麼,這次為自己的兒子求情,他總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
況且......皇后最後一番話可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去了。
倘若忠親王不出現,太子一人應付應酬,豈不是讓他獨佔鰲頭、豈不是什麼風頭都讓他給搶去了?
這可不成。
哪怕他現在勉強對太子有一兩分改觀,根深蒂固的看法也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
他們兄弟之間,平衡之道最重要。
於是,順水推舟的,延和帝便應允了。
皇后大喜,再三道謝,狠狠的將延和帝恭維了一番。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皇上現在最吃這一套了。
延和帝果然龍顏大悅。
趙明安終於又自由了。
有了皇后那句“來日方長”,以及傅家大哥的開解,他心裡又淡定了不少,滿心等著將來看熱鬧,心底的怨氣也漸漸淡了。
索性也懶得等,當天從宮裡謝恩出來,便上宣陽伯府去了一趟。
田氏知道了,主動表示跟他一起去。
趙明安頓時想起田氏那捱了宣陽伯夫人耳光的紅腫的臉,淡淡怒意忍不住又生了幾分。
不管怎樣,宣陽伯夫人這位小姨都不該跟田氏動手,這與潑婦有什麼區別?
田氏還是忠親王妃呢。
趙明安點頭應了,帶田氏上門也好,讓那位仗著母后護著無法無天的小姨看看,害不害臊......
事實上,田氏的臉並不是宣陽伯夫人打的,而趙明安既然是上門來和好的,自然也不好提這件事,宣陽伯夫人理所當然的不可能會害臊。
宣陽伯夫妻這一陣子過得也挺鬱悶的,聽說忠親王夫婦上門,兩人還有些意外呢。
見他二人帶著禮物,客客氣氣,這才緩了臉色。
花花轎子人抬人,既然趙明安樂意主動上門說好、冰釋前嫌,那麼他們自然也沒有必要死揪著不放。
於是雙方這就算是說和好了。
趙明安滿心以為,自己這位小姨怎麼著也會對自己和田氏說上幾句軟和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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