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馬車上,田氏一臉的愧疚,低頭抹淚:“對不起,王爺,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不小心,也不會觸怒小姨、不會連累王爺沒臉了......”
趙明安麵皮上抽了抽,心中更加羞怒,冷冷一笑:“是他們給臉不要臉,這與你何干?行了,你也別哭了!”
“是,王爺不怪妾身,妾身便放心了......”田氏連忙收淚。
趙明安如今對她可沒多少耐心,她還是見好就收吧。
這次拜訪不歡而散,趙明安自然掙不到什麼好名聲。
反倒是,宣陽伯府中傳出些對他來說不怎麼好聽的言論來,更把趙明安氣得夠嗆,他發誓,這宣陽伯府,他是再也不會去了。而那兩口子......來日方長,給他走著瞧吧!
四月初六,宮裡舉行了盛大得國宴會,招待各國、各番邦的來訪使團,花團錦簇,一派熱鬧祥和。
眾朝臣們只要不是眼瞎心瞎的,基本上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當今皇上要臉、特別特別的要臉,只要給他臉了,讓他臉上有光彩了,那麼,一切都好商量。
但是,倘若讓他沒臉了,尤其是在這種有許多客人在的情況下掃了他的顏面,那就等著倒黴吧。
秋後算賬那是必須的。
而且,這位那是相當的任性,秋後算賬這種事兒做起來那是完全不講章法的。
有機會做,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做。
比如上回那位禮部小官,就是前車之鑑。
因此,這日眾臣、宗親勳貴,無不非常識趣,絕對不敢給延和帝半點兒不痛快受。
各種吹捧、各種奉承與歌功頌德,把延和帝吹捧得別提多高興了......
自然,這些事兒蘇錦是都不知道的,這種場合跟女人沒關係,便是皇后都沒有出席,更何況別人?
這日蘇錦倒是沒有去醫學院,這種特殊的日子,還是保險一點,讓它平平安安的過去好了。
這一日,她便都待在東宮裡陪著兒子,門都沒出半步。
秦朗是夜裡回來的,喝得不少,看著臉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蘇錦沒多想。
宴會上碰到趙明安、武王、寧王等,少不了總會有些言三語四的,況且延和帝還一向來都看他不順眼呢?
倘若今兒他高高興興的回來,那蘇錦才要納悶奇怪呢。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秦朗突然變得忙碌了起來,使團們朝拜之後,陸陸續續的,也都啟程離開了京城。作為接待接洽主事之一,秦朗自然也少不了前往相送。這是正常差事,倒沒什麼,可經常夜裡也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知道去做什麼,蘇錦就不由得在心裡打個問號了。
他不主動說,那麼必定是不太好說的事兒,蘇錦沒有先問他,派人出去打聽。
能讓秦朗大有動作的事兒,蘇錦根本不相信打聽不出來。
這打聽的結果之快,出乎蘇錦意料,聽到如此這般,蘇錦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怪不得!
就在舉辦國宴會招待各使節團那日,好死不死的,不知哪一番邦的使節竟當庭大讚特贊秦朗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英明神武、什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什麼大慶有如此太子爺在,不愁不再興旺數百年......
總而言之,各種歌功頌德之話,不要錢的往秦朗身上堆。
......雙無世舉得讚誇朗秦將紛紛,進跟紛紛也節使他其些好,頭帶一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