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側妃的名分,他不想給任何人!他想給她這個世上的獨一無二。
若是換做別的女人,他大可不必這麼執著,他不是不懂得什麼叫順勢而為,不是不懂得什麼叫能屈能伸。
他更知道將人領回東宮放著就是,在東宮旁人絕對翻不起浪花來,因為他不會允許。
可是,他知道她在乎這個。
他知道她很在乎,哪怕是給出去旁人一個空頭名分,他也知道會讓她不痛快,他不願意讓她不痛快。
他甚至不知道,她親口對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裡該是何等的痛苦。
光是想一想,秦朗就覺得無比的心疼。
蘇錦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有些酸酸澀澀,心裡湧過一股熱流,暖暖的,心下一片柔軟。
“喂,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都這麼說了你還要我怎樣?”蘇錦瞪秦朗,“我都不說委屈了,此事便如此定了吧!不過你可小心,你若是當真順水推舟、假戲真做、半推半就的從了,哼,我可跟你沒完!”
這已經是底線了,不能再低了!
在底線之上,她可以容忍商量,權宜之計就這麼樣。但是,她所能容忍的,也就僅此而已了。
秦朗笑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半響只道:“你放心!”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在她面前表白表白,他是真的會做到讓她放心。
“嗯,我放心。”蘇錦一笑,二人相視,依偎相擁。
這事兒說定之後,蘇錦便忙了起來,挑選了兩三處院落,命人收拾佈置,就等著宮裡賜人了。
顯得非常的迫不及待。
若是不知道的,還當她賢惠得不得了呢。
她所挑選的院落距離自己和秦朗所住的睿和殿、以及屬於太子妃的青鸞殿並沒有多遠。
雖說遠遠的打發在偏遠院落住著來個眼不見為淨也挺好,但這人倘若不安分,哪怕住得再遠呢,同樣是不安分。反而因為遠,讓她能有更多的機會作妖做耗。
反之,倘若安分呢,住得近對自己和秦朗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若是不安分,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好掌控。
倒是秦朗有些不太高興,覺得太近了,看見那院子就叫人生氣。
蘇錦哭笑不得,將自己的打算說了,秦朗這才不說什麼,卻命人將那些院子上的匾額摘掉了,寫個無名院便是。
他要讓東宮上下所有人都看到,別因為來了幾個人就活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企圖投靠什麼的,盡弄么蛾子、讓太子妃不痛快。
事實上,他真的是完全多慮了。
誰敢弄么蛾子讓太子妃不痛快啊?當初剛剛搬進來的時候倒是有,並且蘇錦一時不察還真是明裡暗裡吃了點兒小虧。
那些都是內務府指派過來的管事們,企圖沆瀣一氣相互勾結,趁著太子妃沒站穩腳跟拿捏住太子妃,將來才有好日子過。
畢竟一個管事有實權還是沒實權,那區別可就大了。
尤其這可是東宮,能夠掌握一定的實權,將會擁有非常多的好處。這種利益足以讓人冒險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