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笑,強調:“是裝病。”不是病。
他媳婦兒身體好著呢,並且一定會長命百歲,才不會輕易染病呢。
蘇錦“撲哧”好笑,抱著他親了親:“裝病、裝病!”
秦朗笑笑,“還有那兩個人,整日各處晃悠也不像話,阿錦辛苦些,想個法子趕緊將她們禁足吧!”
秦朗是真的非常厭煩那兩個女人有事沒事在東宮裡晃悠,他已經瞧見好幾次了。每次瞧見都會影響心情。
儘管,他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蘇錦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秦朗說的是誰,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禁足這種事哪裡能說幹就幹呢?好歹那兩位出身不俗,尤其在眼下這種情況下,蘇錦並不願意節外生枝再弄出事來平白增添秦朗的負擔。
“讓我再想想,”蘇錦笑道:“你瞧見了便當沒瞧見便是,我看她們也不像膽子那麼大的,絕對不敢輕易招惹你。”
秦朗只好點頭。
跟武王府的鬥爭已然拉開了序幕,秦朗還有許多事等著去安排,很快便匆匆離開。
他前腳剛走,蘇錦當即表示自己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命人去拿藥......
武王府中,武王聽說趙明修被皇上下旨廢黜了世子之位,雖然覺得可惜,也沒太意外。
太子這次抓住了錯處,怎麼可能輕易放下?況且,也是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說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不算重的!
你說你也是自幼習武、武藝高強的,秦朗跟自己已經打了一場損耗不小,你還是偷襲呢,居然這都能失手!
結果他毫髮無損,你卻被他幾名親衛當眾虐的死去回來,這能怪誰?
這若不是他已經受了羞辱,而自己又受了重傷動不得,自己都想起來將他教訓一頓!
可是,趙明修忿忿說道三日之後便領兵謙王河南剿匪,武王臉色立刻變了。
看了一眼受傷不輕的大兒子,此刻還渾身狼狽著呢,武王心神不寧,也不想這會兒便說什麼生怕更給他添心煩意亂,只得暫且壓下想說的話,命他先去休息,請大夫看診。
趙明修滿腔怒火,面對父王的時候更是羞愧難當,只得點點頭先行退下。
武王暗暗嘆了口氣,眼中漸漸從茫然變得堅定冷厲,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麼,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只恨當初對東宮的估計判斷失誤,否則,武王府也不會落到如今這進退兩難的境地。
此刻,他唯一感到深深懊悔的,就是今日這一場“切磋”了。
此刻回想,他方明白,秦朗為什麼要跟他“切磋”,又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可嘆他骨子裡到底還是瞧不起他那個半道回京的太子爺啊,結果在這上頭卻狠狠的栽了個跟頭!
他原本還想趁機下暗手廢了秦朗呢,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他打成重傷!他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如今自己只能臥床養傷動彈不得,明修的世子之位又被廢了,下一步就要被他趕出京去剿匪,武王府等於被他拆得七零八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