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一巴掌,下次可能是一刀。”
“你說呢?大姐?”
他始終站在門口,面色平靜,說的話卻讓謝穎的臉一寸寸發白。
謝穎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寒光雨夜中的那一刀,她指甲嵌進皮肉,強忍著顫聲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直到謝淵離開,她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神情也十分慌亂驚怕。
宋名德和葉謙之對此都感到奇怪。
雖說謝淵的話確實有些唬人,但僅僅是一句狠話而已。
這都什麼年代了?難不成還真敢無緣無故給別人一刀子?
宋名德抬手拉了拉謝穎,想安慰她說沒事,有事他扛著。
話還沒出口,謝穎一巴掌呼在他臉上,第一次朝他失控怒目道:“誰讓你去找宋清傾了?!誰讓你打她了?!”
“以後你給我離她遠點!”她又瞪著葉謙之,“還有你!以後不許見宋清傾!”
“你們想死別拖上我!”
說完,她拎著包就離開,徒留兩個懵逼的男人。
宋名德一天被打了三個巴掌,前兩個巴掌本來就打得他腦震盪,現在這一下更是直接讓他雙眼迷濛。
他抬手想向葉謙之求助,可嘴都沒張開,人就躺回床上了。
葉謙之顧不上整理茫然的思緒,著急忙慌按鈴叫醫生。
……
晚上十點,A市普陀山,私人莊園內。
謝淵坐在會議室裡,聽完最後一位心理分析師的報告後,他盯著手裡厚厚一疊報告,蹙眉說了今晚第一段話:
“所以你們六個人,觀察了清傾這麼久,最後就得出一句——”
“感受比分析更貼近人心?”
“意思我是和清傾近距離接觸的人,我對清傾的瞭解會比你們六個人的分析更可靠?”
“那我要你們幹什麼?”
他輕輕放下報告,黑眸如夜般掃視面前的六個人。
冷白的燈光打在他沉寂的臉上,無形之中覆上一層陰冷的森然。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扣響桌面,發出沉悶聲響,似鐵錘一般砸在所有人心上。
在座的六個人均是業內翹楚的心理分析師,每一位對於人的情緒轉變都很敏感。
眼看謝淵要發怒,帶隊的分析師壯著膽子道:“謝總,宋小姐心理防線比較高,隱忍能力也很高,像這樣的女孩子通常需要被偏愛,她一旦接受您,就只會對您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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