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用人追在她身後,攔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謝穎現在太瘋了,是人都怕死,沒人敢真的上前去拉,就怕被誤傷。
她的那種瘋跟謝安怡之前不一樣。
謝安怡是因為藥物刺激了大腦,再加上文晉之前對她做的事情,讓她覺得接受不了,所以才控制不了情緒和思想。
可謝穎的瘋是自己放任的,是完完全全清醒狀態下的情緒發洩。
這種瘋比謝安怡更加嚇人,因為她每一刀都是有目的的,她知道砍重點部位能砍死人。
就像現在,她明顯就是衝著謝秉衡的脖子去的。
謝秉衡縮在祠堂的祖宗牌位後面,眼看著香案上的香爐、貢果被謝穎一刀掃落。
瓷片碎得到處都是,青煙香灰也灑了一地。
謝秉衡繞著供臺跟謝穎周旋。
見傭人追著進來,他乾脆一溜煙跑到人後面躲著。
謝穎直衝人群而來,“滾開滾開!謝秉衡!你有種別躲!你分明就是知道安安的下落!你故意不告訴我!”
“你再不說!我立馬報警說你兒子綁架!還在國外F毒!”
聽到後一句話,一直躲躲藏藏的謝秉衡猛地探頭,怒目質問:“賤女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踏馬的才F毒呢!”
“我兒子清清白白,是你女兒不檢點!到處勾引男人!現在指不定被那個野男人壓著呢!你憑什麼汙衊我兒子!”
“死八婆!剋死男人的賤人!”
謝穎不甘示弱:“我呸!你他媽才勾引男人!菊花都被艹爆了吧你!難怪生不出親身兒子!原來是不行啊!”
“還說我汙衊?謝秉衡,你真以為你兒子當年在國外乾的髒事沒人知道?今天你不交人,我直接把他那點破事捅到警局,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還說我剋死男人?你不也剋死女人!你才是賤人!豬狗不如的東西,總有一天出門要被車撞死!”
謝秉衡被罵得火冒三丈,他叉著腰,臉上露出兇狠與毒辣。
兩人隔著幾個傭人來回對罵,謝秉衡罵得臉紅脖子粗,就差罵謝穎祖宗十八代了。
謝穎一邊罵,一邊抓空隙。
她手臂穿過人群瘋狂揮舞,菜刀擦著一名傭人的胳膊劃過,瞬間劃出一道血痕,那人吃痛鬆手,她趁機竄過人群,再次朝著謝秉衡撲去。
就在菜刀即將落在謝秉衡脖子上的剎那,死男人迅速躲了一下,卻沒完全躲過,刀錯位砍進了他肩膀裡。
鮮血開始汩汩往外湧。
謝穎到底第一次砍人,嘴上、動作上氣勢再足,在看到血的那一刻,也無法避免的會露怯。
她悻悻地收了第二刀,只用刀指著謝秉衡,怒斥:“說!你死兒子把我的安安弄哪去了!再不說,下一刀直接殺了你!大不了一起去死!正好省了報警浪費時間!”
……
。樣一戲唱像得說,述描續繼頭裡話電著對正方
。覺睡想得聽卻淵謝但,昂激高氣語他
?的話電打他給好麼什有,事破這點一
。來下不停就瓜吃到一,了多點有話己自覺察也正方
”。了穎謝訴告置位的怡安謝和晉文把後最,死怕衡秉謝“:道,些了斂收他
”。了上機飛的怡安謝找去在經已穎謝,會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