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過肩摔。
一次亂說話。
這一次又給他甩地上……
她發現這男人現在就是個脆皮甜筒,一用力就得碎。
她不敢亂說話了,也不敢亂動他了。
謝淵覺察她一下變得拘謹,立刻安撫道:“我沒事,方正現在成家了,老婆又懷孕了,膽子變小了而已,你別聽他胡說,我很好。”
宋清傾看著他那慘白的臉色,覺得他的“我很好”真的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不過她也沒跟他爭,“真的抱歉,是我沒輕沒重的。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把我們繼續談合作?”
她得趕緊把話題扯上正軌,再瞎聊下去,她怕謝淵又扯東扯西,然後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她發現一旦面對謝淵,一旦聊起曾經的事,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那些冷靜、剋制什麼的就像放屁一樣,整個人隨時都刻印應激。
本來見她面露擔心,謝淵的心情還鬆快了些,至少他親眼看見了宋清傾對他的在乎。
可是好心情維持不了兩分鐘,就被她又澆了一盆冷水。
他受傷地盯著她,失落問:“老婆,我們三年沒見,真的就不能想聊聊別的嘛?”
“我聽方正說,你知道我做手術急救,就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
“知道我要24小時看護,還主動跟方正替班要守著我。”
“你明明也是在乎我的,不是嗎?”
“我們能不能不要冷臉相對?雖然時隔三年,但我們還是夫妻啊,夫妻不該是這樣的……老婆……”
男人眉眼微垂,帶著病態的臉上露出幾分楚楚可憐。
宋清傾盯著他,覺得這一幕裡,他的表情跟夢中那個“謝淵”又完美重合了。
他真的變得可憐巴巴的。
而偏偏,她這會卻又不能再對他說什麼重話。
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她偏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不要跟病患計較。
她扯唇,“謝總,您知不知道什麼叫公私分明?”
“其他事兒我們暫且不說,現在是招商會現場,我們作為公司負責人,你既然是叫我來談合作的,那請你擺出你的專業態度好嗎?”
謝淵垂眸,小聲控訴:“可是一旦跟你談完合作,你肯定就走了……不會跟我聊別的事的。”
宋清傾:你明知道,那你還扯著我聊!
煩死了!
她偏頭不想看到他那樣,選擇換一個方式道:“那這樣,咱們先談合作,談完合作,我陪你聊十分鐘,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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