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你就好好在醫院養著,我去給你弄個VIP病房,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
“我看你在酒店的時候吐了是不是?這會嗓子難受不難受啊?肚子餓不餓?我讓人送點好消化的餐食過來?等會胃好點了,就吃點成嗎?”
他絮絮叨叨的,“不行,這急診室太吵了,我先去解決病房的事,你自己在這坐著行嗎?我馬上就回來好不好?”
如他所說,醫院急診室本來就鬧鬨鬨的,時不時還有哭喊的聲音,再加上他一頓叨叨叨,宋清傾原本就疼的胃部,感覺更疼了。
她抬手,聲音發虛道:“別說了,你要幹什麼就去幹吧。”
見她面色越發慘白,謝淵立馬蹲下來,擔心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找醫生再來看看?”
說罷,他起身就要去喊醫生。
宋清傾連忙拉住他,努力擴大聲音道:“我沒事,就是你叨叨得我腦袋發暈,你少說話就行。”
謝淵:……
他委屈。
宋清傾本意不是怪他,她知道他是關心,也很感謝他能這麼著急忙慌過來照顧她。
但他一直說說說,她實在是聽得頭昏腦漲。
她現在就想安安靜靜待著。
拉著他的手用了點力氣,謝淵順勢單膝跪在她面前,剛想問怎麼了,女人軟軟的就靠了過來。
她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歪著腦袋,將整個人的支點全放在了男人身上。
謝淵渾身一僵,跪在那不敢動。
“清傾,你……”
“謝謝你,宋名德的事,現在,還有以前,還有……未來。”
人在脆弱的時候,情緒可能就容易外放、氾濫。
平日裡藏在心底、不肯宣之於口的柔軟,此刻全都衝破了層層防備,翻湧上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些病態的沙啞與綿軟。
鼻息淺淺地拂過謝淵的頸側,溫溫軟軟、酥酥麻麻的,燙得他心口驟然一緊。
他抬手,輕輕將人抱住,低頭同樣將臉埋進她的脖頸裡。
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著。
等住進謝淵安排好的VIP病房後,宋清傾躺在床上,閉著眼不太好意思去看謝淵。
她剛才……幹嘛突然抱上去啊……
還說那麼煽情的話,還現在、以前、未來的,真是病到腦子了。
離婚證還沒到手呢,這才多久就又主動貼上去了,再這麼下去,前一天那離婚證,第二天就得去覆婚,這不鬧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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