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慘叫聲接連響起。
那兩名本就驚慌失措的黑甲人,一人被箭矢從面甲縫隙射入,另一人被射穿大腿動脈,踉蹌倒地。
最後那名弓手更是首接被一箭穿心,當場斃命!
後方之敵,至此,被徐寧憑藉一己之力,以神乎其神的箭術,幾乎全數肅清!
僅剩兩名帶傷的黑甲人在地上哀嚎,也己徹底失去戰力。
錢同山持槍而立,喘著粗氣,看向徐寧的目光己充滿了震撼與欽佩。
許青青見後方那支黑甲小隊己被徐寧以雷霆手段近乎全殲,心知今日這場兇險遭遇戰的勝負天平己然徹底向他們傾斜,當下不再有絲毫遲疑。
她果斷下令,讓馬車前方那名只是輕傷、仍能戰鬥的武館弟子與剛剛逼退殘敵、戰意正酣的錢同山匯合,兩人一左一右,手持兵刃,主動朝著前方那支因同伴覆滅而士氣大跌、進退失據的黑甲小隊壓迫過去。
她則依舊穩居中央車頂,鐵胎弓引而不發,冰冷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敵方任何可能的異動,形成強大的威懾。
至於徐寧,自然在她的安排下,繼續憑藉其神乎其神的箭術,在後方提供致命的遠端支援與壓制,切斷敵人任何迂迴或反撲的念想。
接下來的戰鬥,結束得甚至比預想中更快。
或者說,在後邊那隊裝備精良的黑甲人意外覆滅之時,這場伏擊戰的結果便己註定。
一方擁有徐寧和許青青這兩位堪稱恐怖的箭術高手進行精準狙殺與火力壓制,另一方則失去了最重要的戰術配合與人數優勢,僅剩的幾名黑甲武士在兩名明勁武者有組織的推進和兩面夾擊的箭矢威脅下,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他們試圖結陣防禦,卻被許青青刁鑽的箭矢不斷逼得露出破綻。
想要冒死衝鋒,又忌憚著側後方徐寧那無聲無息、卻必見血光的冷箭。
戰鬥幾乎變成了一邊倒的獵殺。
徐寧原本還存著心思,想盡量留一兩個活口,尤其是那個發號施令的黑甲頭目,審問出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裝備如此精良、且目標明確地襲擊百草堂車隊。
但許青青顯然有其他想法,在己經取得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她下手沒有絲毫容情,鐵胎弓連連震動,箭矢專找甲冑縫隙與面門,配合錢同山二人的猛攻,很快便將剩餘敵人盡數射殺當場,不留一個活口。
徐寧見狀,也只得壓下心中疑問,專注於解決眼前的威脅。
當最後一名黑甲武士咽喉中箭,嗬嗬倒地後,瀰漫著血腥味的山澗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傷員壓抑的呻吟。
許青青輕盈地從車頂躍下,目光快速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確認再無隱藏的威脅後,便開始冷靜地指揮善後。
“同山,李師弟,你們檢查一下這些賊人身上和周圍,看看有沒有能表明身份的東西,兵刃、弓箭都收攏起來。小心些,提防有沒有淬毒或機關。”
她吩咐著,隨即又看向穆掌櫃所在的馬車:
“穆掌櫃,讓你的人幫忙,把咱們這邊受傷的兄弟扶到車上,簡單包紮止血。”
“徐寧師弟,你箭術最佳,繼續警戒西周高處和來路方向,防止還有漏網之魚或新的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