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想到這裡，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終於消散。
他抬起頭，看向孫浩辰，目光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推諉與試探。
只剩下純粹的、冷靜的、如同獵人般的算計。
“說吧。”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平穩：
“既然你心裡己經有了打算，這一次過來，也不過是說服我而己。”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他頓了頓，緩緩點頭：
“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如果你的計劃，足夠合適，足夠穩妥——”
“我願意出手。”
孫浩辰聽到這句話，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切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但秦山看出來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笑容。
“好。”
孫浩辰緩緩起身，對著秦山拱了拱手：
“秦族長深明大義，孫某感激不盡。”
“既然秦族長答應了，那我的計劃，就可以繼續往下走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秦山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至於具體的計劃，現在還不是詳談的時候。
他需要回去，好好盤算。
秦山也沒有再多問。
他只是起身，同樣拱了拱手，算是回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種聯手做掉共同敵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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