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一般來說，這個客卿是有時間限制的，大概就是兩到三年。”
他看向徐寧，目光中帶著幾分鼓勵：
“如果你能在這兩三年之內，再度突破，成為化勁武者，那百草堂自然會繼續與你合作，甚至可能提高待遇。”
“但如果突破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
“那這客卿的頭銜，可能就會被剝奪。這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太在意。”
徐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人家給你丹藥，是看好你的潛力。如果你潛力耗盡，人家自然不會再繼續投資。
這是生意，也是人情。
他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周歡：
“周師兄，那您呢？您應該不止兩三年了吧？”
周歡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略帶自嘲的笑容：
“我啊，情況特殊。”
他解釋道：
“我是武館的大師兄，平日裡和百草堂打交道比較多，一來二去，關係也就近了。再加上武館這邊也需要有人和百草堂對接，所以我就一首掛著這個名頭，算是得了些優待。”
他看向徐寧，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能一首掛著，也是因為我還算有點用。若是哪天我突破無望，又幫不上什麼忙，這客卿之位，遲早也是要交出去的。”
徐寧默默點頭。
他聽懂了周歡話裡的意思。
客卿，說到底，是互利互惠的關係。
你能提供價值，人家就願意投資。
你若價值耗盡，合作自然終止。
很現實，也很公平。
周歡見徐寧明白了，便不再多言。
他話鋒一轉，問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徐師弟，你今日不是去拜訪魏凌風魏大人了嗎？在他那裡，可討到了差事？”
徐寧聞言，便將自己今日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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