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徐寧的人,比如呂雲,比如許青青,他們知道得更多。
他們知道,徐寧的武道之心,有多麼堅毅。
從進入武館的第一天起,他就沒有一刻放鬆過。
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在練功。
別人玩樂的時候,他在練功。
別人睡覺的時候,他還在練功。
那種近乎瘋狂的刻苦,貫穿了他整個武館生涯。
他們也知道,暗勁不是徐寧的終點。
這個人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暗勁。
而是化勁,甚至更高。
更何況,他還得罪了兩方勢力。
鐵臂武館,秦家。
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拼命修行,在他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
即便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當他們看到徐寧那近乎自虐的修行節奏時,還是忍不住暗暗心驚。
這個人,對自己太狠了。
那種狠,己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圍。
彷彿他的身體裡,藏著一團永遠燃燒不完的火焰。
那火焰,驅動著他日復一日,不知疲倦地向前奔跑。
而他們能做的,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個背影,越走越遠。
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規律修行中,如同指間流沙,悄然逝去。
這西十多天裡,徐寧的生活節奏穩定得如同鐘擺——清晨校場,午後營帳,黃昏武館,深夜苦修。三點一線,週而復始。
他的山嶽樁熟練度穩步攀升,開山拳的拳意愈發圓融,就連驚蟄槍也在每日的琢磨中逐漸純熟。
而那五十名弓兵,在他的指點下,箭術水平也有了肉眼可見的提升。如今再射五十步靶,十箭中能中七八箭的,己佔了半數以上。
今日午後,陽光正好,徐寧照常在校場內指點弓兵們練習箭術。
他負手站在一旁,目光緩緩掃過那些正在射靶的身影,偶爾出聲糾正一兩個動作。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校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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