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弟子離開瀚海大漠已經整整三年了。
三年前,弟子與她在洞府前立下五年之約。
五年內,若弟子不能帶著聖藥趕回去,她的神魂本源便會徹底枯竭。”
“如今,只剩最後兩年了。
弟子不能賭,也不敢賭。
若這兩年我隨師尊去了中域,哪怕日後成就金丹。元嬰,若身邊沒了那個人,長生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場無盡的寂寥。”
葉青玄的話說得極慢,字字句句彷彿都帶著瀚海大漠那滾燙的風沙。
溫青嵐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只有築基中期的青年,看著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深情。
在修仙界,情愛往往被視為長生路上的絆腳石,是必須捨棄的“魔障”。
可眼前這位有著大好前途的青年,卻偏偏是最重情的。
“瀚海大漠......”溫青嵐呢喃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複雜。
“那是一片被詛咒的荒蕪之地,靈氣枯竭,法則殘缺。你竟然是從那裡走出來的?”
“是。”葉青玄應道。
溫青嵐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她揮了揮袖,坐回了主位的玉椅上。
“罷了,修仙求的是個心念通達。你若此時隨本座離去,心中存了這塊心病,日後衝擊金丹時必生心魔。
本座可以允你兩年時間,甚至可以現在就把那補充神魂本源的金丹期靈藥交予你帶走。”
葉青玄聞言大喜,正要拜謝,溫青嵐卻微微抬手製止了他。
“先別忙著謝。”溫青嵐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彷彿要看穿葉青玄的血肉,直抵他的識海。
“藥,本座可以給。時間,本座也可以留。但本座有一個條件。”
葉青玄心中咯噔一下,原本稍稍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
他知道,正題來了。
一位元嬰大修,絕不會僅僅因為所謂的天賦或緣分,就對他這樣一個築基小輩如此大度。
“師尊請講。”
溫青嵐斜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
“說一說你身上的秘密吧。”
她的語調很平淡,聽不出貪婪,也聽不出威脅,卻像是一道驚雷在葉青玄耳邊炸響。
“你那六柄本命飛劍,材質非金非石,內蘊萬古長青之意,應該是年份悠久的頂階靈木所煉製,這在西洲北域可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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