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一面雕刻著極其繁複的紫雲紋路,而另一面,則用一種葉青玄從未見過的古拙文字,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青嵐......”
風天語輕輕念出了這兩個字,手指顫抖著接過玉佩。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溫潤的玉佩時,一股血脈相連的悸動讓她瞬間淚流滿面。
那玉佩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後代,竟是散發出一陣陣微弱且頻率極高的紫色靈光,將風天語那由於神魂受損而略顯暗淡的臉色映照得一片聖潔。
“青嵐......這就是我母親的名字嗎?”風天語將玉佩緊緊貼在胸口,淚水順著玉石的邊緣滑落。
“小姐,老奴還要告誡你,主母身後的家族......或者說她所處的那個層次,絕非我們所能想象。
她當年離去時曾說,她若不回,便是遇到了無法抗衡的難題。
在你進入金丹之前,你千萬不要去打聽這些,更不要輕易露出這枚玉佩。
懷璧其罪的道理,在這大漠之外的修仙界,更加殘酷千倍。”蘇婆婆喘著氣,神色漸漸變得凝重。
葉青玄走上前,伸出溫暖的大手,緊緊握住了風天語那隻抓著玉佩的手,他能感覺到風天語此刻內心的脆弱與震撼。
“天語,收好它。”葉青玄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能讓人心定的力量,
“無論你母親是誰,無論她所在的家族在大漠之外是何等龐然大物,只要咱們這一路走下去,總有一天能去問個清楚。
這枚玉佩,就是你母親留給你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她擦乾眼淚,將那枚刻著“青嵐”二字的玉佩鄭重地收入了儲物袋中最核心的位置。
“婆婆,您受累了。”風天語再次扶著蘇婆婆躺下,眼中滿是敬重,“為了這個秘密,您受了這麼多年的罪。”
蘇婆婆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解脫的笑意:“不苦。
老奴活了這把歲數,能親眼看到小姐築基,得知那個畜生伏誅,還看到了......看到了葉公子這樣的人物護著你,主母在天有靈,定會欣慰的。”
蘇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小,藥效與疲憊讓她再次陷入了沉睡。
葉青玄與風天語對視一眼,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站在走廊下,晚風吹動葉青玄的青衫。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寧靜的屋子,又看了看身側那個正在經歷脫胎換骨般蛻變的女子。
“青嵐......”葉青玄低聲呢喃,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枚玉佩上流轉的紫色靈光。那種位階的威壓,讓他感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緊迫感。
原來,這瀚海大漠,真的只是這方世界的一角碎屑。
那些曾經讓他覺得高不可攀的築基乃至於金丹修士,在風天語母親所在勢力的眼中,或許真的如蘇婆婆所說,不過是些坐井觀天的螻蟻。
“青玄。”風天語突然開口,她的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我要變強。哪怕那前路是萬丈深淵,我也要去西洲......去找到母親。”
“好!我陪著你!”
葉青玄沒有豪言壯語,只是緊了緊握著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