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沒有理會她,走開兩步值守去了。
次日一早。
謝南枝過來請安,就見老太太旁邊坐著的正是那個二姑母袁寶珠。
“見過二姑母。”謝南枝稍稍欠身,自從她有了孕,家裡長輩便免了她的大禮。
“這就是桓兒的新婦吧,聽說有了身孕,如今幾個月了?”
袁寶珠一見到面就很熱情,上前來拉住謝南枝的手,把她帶到一旁坐下。
“要不是去了滄州那破地方,何至於連桓兒成婚沒有趕上,父親去世也沒見到最後一面,但好在如今總算又重新侍奉在母親膝下了。”
聽了她這番話,袁老太太甚是感慨,“寶珠,這些年當真是苦了你。”
今日薛麗娘不在,謝南枝順嘴問了一句薛麗娘。
袁老太太臉色冷了一些,但嘴上說的話還是委婉許多,“許是有什麼事吧。”
聞言,謝南枝也不再多問。
“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一二。”袁老太太又露出了笑臉,一副慈祥的模樣。
謝南枝趕緊坐直了身子,“祖母只管吩咐。”
“我要同你說的這事,倒算是件喜事……”
袁老太太一開口,謝南枝就猜到她大概是要說什麼。
“薛氏原本有個丫鬟叫作彩霞,我剛從寺裡回來那會,聽說你們還給她定了親,是你院的侍衛,後來這好好的親事,聽說又是告吹了……”
說到這裡袁老太太擺了下手,“原因我就不問了,不過姑娘大了也是要嫁人的,前些天她求到我這裡來,我想著,這二人既然情投意合,不如把他倆的身契都給放了,讓他們離了府成婚,就當是積陰德了。”
謝南枝稍顯有些為難,不過嘴上還是說得恭敬,“祖母難得開一次口,又是這等小事,孫媳哪裡有不願的道理,等會子回去就讓那小子過來給老太太磕頭。”
“哈哈哈,好啊!”
回到聽松院後,謝南枝就把許左叫了過來,然後把在正寧堂發生的事情說給他聽。
“你是母親給的侍衛,本是不該放你走的,但你身上牽著一條人命,就當我為腹中孩兒積德了,”謝南枝把身契遞到他的面前,“等你二人身契到手後,切記不可以在京中多留,總之,你心裡得有數。”
許左面上的喜悅掩飾不住,朝著謝南枝重重地磕了幾個頭,“二小姐再造之恩,許左至死不敢忘!”
“去謝謝玉蘭吧,要不是她出的主意,彩霞就得死。”謝南枝淡淡道。
許左又轉過頭給宋雲英磕了幾個。
宋雲英倒也沒有避讓,只是再給他提了最後一個醒,“離了府就去找個鏢行,多找幾個人,全天護著你們離京城越遠越好,等到安全後,換個姓名,莫要再提及過往,可安定一生。”
“多謝玉蘭姑娘,再造之恩,永生難忘。”許左磕到額頭一片紅。
等人走後,謝南枝輕嘆一聲,“你說這兩個人,到底是算計多還是感情多?”
“大約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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