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咱們先回去吧。”宋雲英道。
“嗯。”
回到聽松院後,宋雲英藉故出來一趟,同在外頭的許右說話,“今天晚上盯著三房那邊,有什麼動靜也不必慌張,想法子留點證據。”
“我一個人?”許右指著自己問道。
宋雲英其實對這種事也不熟,“人多了不太招眼嘛,你自己看著辦吧,從新來的裡面挑個本事好的。”
許右點頭,“這才像個人話嘛。”
“……”
這小子是真欠吶。
當天晚上聽松院的人都睡得挺好的,宋雲英睡到一半聽見了吵鬧聲,爬起來一看,竟是靜思軒那邊發生了火災。
“玉蘭!”
小福子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玉蘭,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守著二小姐,我來安排。”宋雲英說完後,就往外跑。
把聽松院的下人全部叫起來後,留下兩個婆子兩個侍衛,然後打發了其餘人都去靜思軒幫忙滅火。
“玉蘭,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南枝還窩在被子裡,小福子也鑽進了被子裡。
宋雲英坐到床邊,說道,“靜思軒走水了,二小姐還懷著身子,就不要往那種地方去了。”
“是三房?”謝南枝低聲問道。
宋雲英也沒有肯定,“有可能,咱們先好好休息,等到了明天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這種事,還怎麼睡得著。”謝南枝道。
宋雲英也不回屋了,直接三個人擠一張床睡下,聽著外面喊叫哭喊聲,謝南枝很快又睡了過去。
“……”
說什麼睡不著,這不睡得挺香的嘛。
宋雲英眨著眼睛,側過身,手裡握著那把匕首,緊緊盯著門口。
直到天微微亮,外頭的動靜總算是消停了下來,聽松院的眾人陸續回到院子裡,宋雲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把匕首塞回懷裡。
次日一早,宋雲英沒有見到許右,於是跟下人打聽昨晚的情況。
“聽說靜思軒的主子受了傷,天一亮就有人出去請太醫了。”
主子愛了傷。
宋雲英有些激動,“哪個主子?”
“這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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