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清把桌上茶杯花瓶猛地掃落在地上,袁家所有人都被嚇得跪了一片。
“袁三!”齊晏清氣不打一處來,“截住他的屍身,給我扒皮抽骨……”
“王爺!”
謝南枝實在聽不下去,“袁修遠已死,家父重傷在榻,敢問袁家何以觸怒了王爺,才會使家人落得個扒皮抽骨的下場?”
“……”
齊晏清盯著謝南枝,稍稍冷靜了些。
“王爺……”袁華榮微微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齊晏清的眼神沒有落到她的身上,而是掃視了一圈眾人,才發問道,“袁飛鴻去了何處?”
謝南枝回道,“回王爺話,父親本找算繪製止一份錦州抗洪建壩的水利圖進呈給王爺,夫君奉父命前往勘測,哪知他這一去,府裡竟橫生這般變故。”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讓人來平王府傳信?”齊晏清質問道。
袁華榮額頭直冒冷汗,戰戰兢兢道,“回平王話,因為母親身子不適,近來是由臣女掌家,臣女第一次……有所疏忽,還請王爺贖罪。”
“蠢貨,就你這樣還想當王妃!”
齊晏清猛地拂袖,衣袂帶風,頭也不回地跨出門去。
等他一走,袁華榮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
謝南枝過去安慰道,“平王也是一時氣話,別放在心上。”
“這不是氣話……”袁華榮心知肚明,她從地上爬起來,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屋子。
“二小姐。”
宋雲英過來提醒謝南枝,“曹夫人那裡雖然帶了鏢行,只怕五皇子不會罷休。”
“你是說,他真的會……”
謝南枝想到齊晏清方才的話,只覺得一陣膽塞。
先不說袁修遠已經死了,真要把屍體拉出來羞辱,這可就是結下死仇了,宋雲英不想讓袁家跟皇子結下死仇。
“我再多派些護衛過去,護著曹嬸子。”謝南枝道。
宋雲英想了想道,“府裡不能沒有護衛,派兩個就夠了,找金象把李奇送來,再請一隊走鏢的人,有多少請多少,連夜追趕上,把人護回滄州,至少一個月後再離開。”
“護衛的事你來安排,我去寫封信。”謝南枝起身往聽松院去。
只要有銀子,鏢行的人任你選,這事倒是不麻煩。
近來府中發生了太多事,再過不久還有袁老太太的壽宴要辦,如今老太太病重,袁華榮整日精神不濟,只能由謝南枝幫著她一塊處理。
府內還在服喪,壽宴只能辦素宴。
“一切皆以素食為主,雖說不張揚,但也不能太寒磣,菜譜單子我來擬,你負責寫帖子,切記千萬別用錯了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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