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說得振振有詞,真要細究,也只能說他們運氣好,也不能因此斷定,對方就是找了個假的來哄騙他。
“你不必再多言,此事我自有定論。”袁飛鴻讓無言把宋雲英趕出去。
“世子,少夫人如今懷了身子,你非得這個時候傷她嗎?”宋雲英道,“你不能負了二小姐。”
在嫁到袁家之前,謝南枝從來不會關心誰吃沒吃飽,能做到這個程度,算得上掏心掏肺了,袁飛鴻要真弄個女人進來,那就太負心了。
這番話,袁飛鴻也聽進去了,他呆愣在那裡,沒有言語。
“那我等她生了孩子……”袁飛鴻是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一個是髮妻,一個是恩人。
宋雲英道,“我倒是有個法子,不如世子聽我一言。”
“你說。”袁飛鴻也是走投無路了。
“其實這位姑娘姓謝,與其當國公府的義女,倒不如當武安侯府的義女來得強,這件事只要姑爺好生同二小姐商量,到時候讓金夫人親自為她挑一良家也未嘗不可。”
宋雲英繼續道。
“如果謝姑娘擔心的只是名聲問題,想來有國公府跟武安侯府兩家作保,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侯府顧及姑爺,自會以上賓之禮相待,但若謝姑娘的目的是留在國公府,那便有千萬個理由去不得的。”
袁飛鴻想到自己那個岳母,搖了搖頭,“你說得倒是輕鬆,武安侯府怎會同意這等事。”
“會的,”宋雲英道,“不如我派下人送封信回去,讓人探探口風?”
袁飛鴻一時無法,只能點點頭。
宋雲英找來劉大牛,寫了一封手信讓他送到春雪的手上。
等人走後,幾人在屋裡都不自在。
“我去吩咐丫鬟換茶。”
宋雲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等了沒多久,劉大牛急匆匆跑了回來,膝蓋處溼了,手裡還捏著一封書信。
“怎麼摔著了?”宋雲英把信紙遞給袁飛鴻,然後詢問劉大牛。
劉大牛嘿嘿笑了一下,“跑急了,不小心打了個滑。”
“你呀,可別再毛手毛腳的,要是信紙被打溼,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宋雲英還在那裡教訓劉大牛。
袁飛鴻已經看完信了,輕咳一聲,宋雲英趕緊過來,問道,“世子可安心了?”
“你就這麼肯定?”袁飛鴻有些想不明白。
方才的信紙她只過了一下手,都沒有拆開看,卻是一副料定侯府會同意的神態。
宋雲英點點頭,“只要是與二小姐有關的事,侯夫人向來是十分寬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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