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薇頓時僵住了,她以為今天過來就是認認臉,然後讓薛麗娘同意納自己為妾的,完全沒想到,會突然又考了起來。
“世子爺……”謝薇低下頭,哽咽了一聲,整個肩膀一聳一聳了起來,“世子爺若是懷疑,直接送我走便是,何必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辱我名節。”
袁飛鴻冷眼看著她,“這又怎麼會是辱你名節,我是在告訴母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對啊,謝姑娘何必說這麼多沒用的,只要說出詩名來,不就行了嗎?”袁華榮笑著說道。
她現在算是體會到謝南枝把人罵到無處可逃時的那種快樂了。
謝薇輕搖了下頭,“實不相瞞,那三日的事我已經不大記得了,世子爺不要再逼我了。”
“對啊……”文清總算認識到了問題,慌忙打圓場道,“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何苦讓人再難受一次。”
“倒不知文家表妹是個如此心善之人。”袁華榮嗤笑道。
文清雙手溼滑到都攥不住拳。
“嗯,那再問一個不傷心的問題。”袁飛鴻拿出一方帕子問道,“這帕子上的謝字可是姑娘親自繡的?”
“帕子是以前一個丫鬟繡來玩的。”謝薇回道。
自己沒有見過上面的繡工,如果讓她仿一個,肯定是會穿幫的,倒不如推給一個不在身邊的丫鬟。
“以前是多久之前?”袁飛鴻問。
謝薇想想還是說久一些比較好,“許是幾年前吧,具體我不大記得了。”
“姑娘記性可真差。”
謝薇沒說話。
袁飛鴻繼續問她,“不知這謝字旁邊的竹葉是何意味?”
謝薇哪裡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選了個不出錯的說法,“小孩子繡的東西,哪有什麼意味,不過就是鬧著玩罷了。”
“繡工挺好的,不像小孩的手藝。”袁華榮接過去看了一眼,“倒是比得上宮裡的繡娘了。”
謝薇抬起頭一臉幽怨,“世子,袁二小姐,民女已經打攪許久了,是時候該告辭了。”
“話還沒說完呢,見你行為舉止也是大家閨秀的作派,就這般不知禮嗎?”袁華榮輕聲斥道。
謝薇看向袁飛鴻。
只見這人還在盯著帕子看,袁飛鴻嘆了一聲,舉起帕子,問道,“謝姑娘可能確定這是你的帕子?”
“世子這是何意?”
“你只管回答是與不是。”
謝薇咬著唇抬起頭來,一雙淚眼甚是朦朧,微微仰著頭看著人好不楚楚可憐。
“世子,我本無意來尋你,若非文小姐相請,我又正好遇到難事,這一生我都不至於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方才說我是恩人,但我怎麼覺得我是你的仇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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