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王谷?”
沈青玉有些不自信,“這麼厲害的人,我怎麼好意思湊上去?”
宋雲英道,“醫王谷的醫者眼中只有病患,沒有身份等級,你去了她自然會治的。”
“我記住了,醫王谷,江籬。”沈青玉怕忘記,又悄悄唸了兩遍。
把這事說完後,宋雲英又看向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鴿子。
“白姐姐,我怕你……”鴿子說著,哽咽住了。
宋雲英沒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鴿子,聽說你繡工長進了不少?”
“嗯,上次賣了2兩銀子。”鴿子老實交待。
宋雲英揉了揉他的腦袋,“等你的繡品能賣到50兩一件的時候,我定會回來見你。”
“白姐姐,我不是小孩。”鴿子吸了吸鼻子。
宋雲英笑了笑,“我跟你立下約定,你只管信我就是。”
“嗯。”
最後,宋雲英走到張慈面前,這丫頭假裝無事,其實一直在偷偷聽她們說話。
“白姑娘……”張慈不知道以自己的立場能說什麼。
宋雲英把她的亂髮拔了拔,同她說道,“你娘是個很厲害的女人,要多向她學習。”
“孃親嗎?”
在張慈的眼裡,宋雲英是個很厲害的人,能自己張羅出一門生意,還讓父親心生敬意,半分屋眾人都很敬重她。
這麼厲害的白姑娘,卻說孃親是很厲害的女人。
張慈聽著,心底驀地泛起異樣的波瀾。
宋雲英進到屋裡,馬婆子正要埋頭收拾東西。
“乾孃?”
馬婆子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不停,“我攔不住你,那你也別想攔住我,不管是漠北還是漠南,我都跟你一塊去。”
“啊?”
宋雲英趕緊過去抓住馬婆子的雙手,“乾孃,你不要為難我。”
“我是為難你嗎?乾孃這麼多年,就只要求了你這一件事,你為什麼不能順從我?”馬婆子憤憤地把東西摔在鋪上。
宋雲英在床邊坐下,幫她把包袱裡的衣裳一件件地拿出來,解釋道,“做人不能無情無義,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幫二小姐一把,乾孃,你原諒我這一次。”
“無情無義也就這一次,不行嗎?”馬婆子捂著臉哭了起來。
宋雲英摟過她的肩膀,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若是這樣的人,乾孃也不會待我以真心,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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